陆瑾怡年龄小,她大哥陆景临又早早调到江南当县令去了,这府中的几兄妹,就数陆景明最年长。
陆景明抿了抿
,并没细问下去的意思,陆瑾怡不由得琢磨他的来意,却见他忽然抬
,带着几分肃容与她说:“今晨我们兄弟几个去见了陆五叔,陆五叔见你没来,说了一些话……二哥琢磨着,还是该与你说一说。”
“他这样的大忙人,能花时间到我们这些小辈
上,已经十分不易了。”
陆瑾怡轻轻地点
,这并不是什么辛秘,府里人都是知
的,也没什么好瞒着他的。
“五叔脾气虽然无常了些,但向来不会同我们这些小辈计较太多。今日看着,倒是有几分责怪你的意思。”
的东西了。
而陆瑾怡的母亲苏氏,本就出
商贾,家中没得这么多规矩,
教起他们来,也没这么严苛。
他们几兄妹可以说是任其生长的,该是什么
子,便是什么
子……尤其是陆瑾怡这个深得陆老太太
爱的陆家独女,更是闹翻天也没人
。
说的十分语重心长……陆德林醉心古玩,平日除了偶尔问问几个哥哥功课,并不怎么
教他们。
“平日里你并不爱到外
走动,就连我们几个兄弟,都猜到你是为了避开五叔,才去的金谷园。陆五叔这般聪慧之人,又岂会猜不到?”陆景明看着她直叹气,“我们心里虽也有你这样的想法,但到底没敢
出来。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一旁的昭哥儿附和着点
,“进门的时候,五叔叔见你没来,脸色就有些不好,后来听说你去了金谷园,语气都冷了不少。问几个哥哥学问,还专挑了难的,愣是把几个哥哥都问住了。回去自是没少爹爹一顿责骂……”
今日怕是实在
不得已了,才会跑到她这院子里来,跟她说这么一番话。
“二哥的话就说到这,该怎么
,还是由得你吧。”陆景明见她低着
不说话,料想是被他吓到了,开口安
了几句,“陆五叔并非小肚鸡
之人,你去说两句话,心意到了,估计他也就原谅你了。”
府里独陆瑾怡一个小姐,其他都是兄弟,并没这么多嫡庶规矩,他作为兄长,少不得要提点弟妹几句。
“听说你随母亲去了金谷园?”陆景明喝了一口茶,轻轻地开口。
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而后牵了昭哥儿,与她说:“
“就连爹爹都礼让他三分……”陆景明摇摇
,神情既无奈又担忧,“你还是寻个时机,好好与五叔赔个礼吧。”
陆瑾怡也晓得他不是那种闲来没事爱找茬的人,轻轻颔首:“二哥请说。”
“你可是何时得罪陆五叔了?”他开口问
,“我瞧着陆五叔,他好似对你有所不满……就连你三哥四哥学问没答上来,他也没说他们半句。倒是你,他知
你选了这样的日子随母亲去金谷园,神情瞧着并不是很好。”
她记得陆景昭喜爱吃凤梨酥,特地让丫鬟给他端了一碟子来。
原来是为了陆澹的事……陆澹在金谷园见到她,语气就不是很好,她其实已经猜到,他心里是积了火的。
独独她这个二哥,饱读诗书,生的比较谦逊知礼些……但因其庶子出
,平素也不会担哥哥的架子
束他们。
幸好他年龄小,才刚刚启蒙,爹爹才这般轻易放过了他。
陆瑾怡深知他是一片好心,毕竟惹怒了陆澹,对她确实没什么好
,但私心底并不是很想到陆澹那儿去赔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