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妙华直接竖着菜刀在他面前一挡，寒光闪闪的菜刀就吓得林灿没敢再靠前去拦。他抹把汗暗以前的嫂夫人多好啊，又温柔又贤惠，虽说他也知那是装的。可是装了就继续装啊，把形象贯彻到底不好吗？不要转就变成一个说一不二的女目啊。

这会儿连程文也开始在小厨房外晃来晃去，他早伸长了脖子等着嫂子下厨，奈何程驰有伤在喝着各种汤药多有忌口，寻常的食物不能吃，他也一直蹭不到饭。

趁着伙兵埋剁鸡的功夫田妙华在小厨房里转了一圈儿，到底是林灿专用的厨房，不光各种调味料一应俱全，一些不常用的小菜都有准备。

林灿无论随军走到哪里都自己带着厨师，所以谭城关的将士也习惯了林将军一来，不在哪里扎营都给他搭好灶台。程驰自来看不惯他这大少爷作风，所以还是坚持跟下属同吃大锅灶，从来不跟他一灶。

然而下一刻林灿就一脸狗地退在一边儿，就算是女目也是美女目，遇上良家小娘子他就是风倜傥的公子爷，遇上美女目他就化唯命是从的狗，他才是真正的能屈能伸。

“炖鸽子汤。”

“嫂夫人要送信？”

他拦是不拦了，可还在旁边殷勤地说：“嫂夫人别累着，这种活还是让人给你打个下手――”说着冲伙兵一扬下巴，“还不去帮夫人剁鸡！”

小伙兵忙回：“程将军自来都是跟大伙一起吃，不开小灶的。不过林将军有个小灶，可以用那里。”

田妙华刚让小伙兵领着她去了小厨房，林灿便闻声急匆匆地赶来，拦下她那刚拿起菜刀准备剁鸡的手――“哎哎哎嫂夫人！怎么能让你动手呢！你坐着，坐着就好，这些活不用你来――你们都傻愣着干什么呢！你们就干瞪眼看着夫人亲自动手干活？”

程驰冤，他才不是那么输不起的人啊！

伙兵剁好了鸡，林灿带来的大厨屈居改刀师傅切好了菜，恭恭敬敬地把各种菜和调料摆好在一边，这才请田妙华动手烹饪。

“这里能找到鸽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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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灿对江湖的了解多半限于自己的几位江湖教习师傅，还有一些名气响亮的名

林灿感叹嫂夫人果然不是寻常人物，当真就事无巨细地交给大厨和伙兵，自己架子端得稳稳的只等着掌勺，没有半点不自在。

却又带着距离感的语气搞得说不出话来，只张了张嘴，田妙华见他没话说留下一句：“既然没事我就先出去了。”便掀了帘子离开，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口仿佛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刚想给田妙华介绍他们的信鸽又快又稳妥的林灿顿时卡住了，他们有鸽子，可是真的不能拿来炖汤！

在程家的时候林灿就坚决不肯让田妙华下厨，来了军营那当然就更不能了。

待老军医来给程驰换药的时候便觉得整个帐子里都阴沉沉的，程驰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宛如废人。

老军医不解，不就是被胡人俘虏了一回么，至于么？他在程驰上挑了块好算有点好的地方安似的拍了拍，“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将军当放开怀看开点。”

田妙华离了营帐之后将空碗递给跑的伙兵，顺便问：“你们程将军没有小厨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