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亲眼见证的事实让那些传闻听起来越发骇人非常。

程驰出军中，行事自然利落风行。当他把牛洗刷干净喂好粮草又自己清洗一番换好衣服回来，也不过才过了两盏茶的时间。

何况他也算是亲见着田妙华三人之力就在四百人的胡人营地大杀四方救出程驰。一众谭城军都只有接应善后的份。

连他一向尊敬的江湖师傅都对沧溟水榭讳莫如深谈虎色变，他起初是不理解的，毕竟他也不算个江湖人会不到太多江湖的气氛。直到他回到京城详详细细地听说了沧溟水榭十数年之间纵横江湖的各种“光辉”事迹，他才明白到底为什么魔教会叫魔教，而魔教里的女人，自然就是妖女。

田妙华许是没有注意到，许是注意到了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浅浅笑笑便先行引着他向前厅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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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太过骇人了，让林灿都有些不知该跟田妙华这个魔水榭大总说什么。

田妙华只浅浅抿了几口茶，见他差不多快把自己灌饱了，这才若无其事地放下茶杯，“林公子怎么变得这么安静，可是路上累了？”

林灿对上她的笑却是子一僵，脸上的笑容颇有几分不自然，略显僵地喊了一声：“嫂夫人。在下怎么会跟嫂夫人客气，不过嫂夫人还未歇在下怎么敢先进，自然是嫂夫人先请。”

他往日见了田妙华最是殷勤，这样的神情难免有些异常，不过态度转圜掩饰的倒也及时。

即便他眼中看到的依然还是熟悉的嫂夫人，可脑中却一直回着师傅所讲的那些魔教人魔教事。

第83章

他视线一转落到田妙华上，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窈窕的段在红衣白裘的衬托下当真还显出了几分地主婆的富贵，对他悠然一笑，甜得沁人心脾。

林灿见借口送上门慌忙点，“是是，路上赶的太急，确实有些疲惫。”

看他仿佛也是个在沙场练惯的将军，可实际上一直都被人保护的很好，待在后方养尊

于是为了避免尴尬他就只能专心盯着茶盏喝茶，两盏茶的功夫愣是灌了四五杯下肚。

林灿看着她聘婷的背影，汗涔涔地想到在谭城时自己一时吃饱了闲着飞鸽传书去打听来的关于江湖中“锦地罗”的消息，还有她所在的那个沧溟水榭的情况――

这么个俏甜美的嫂夫人，怎么就会是个魔教妖女呢？

可这两盏茶对林灿来说却像过了很久。

“林公子快请里面坐吧，难还跟我们客气？”

林灿始终都对程驰这种泥子将军的形象很无语，当个富贵闲人好好在家享福不好吗，非要给自己找累受。亏他还担心程驰的伤势，现在看真是浪费感情。

他过去应该没有什么得罪嫂夫人的地方吧？回想自相识至今她一直都是那副笑的模样，仿佛没有任何事情会让她动气一般，竟觉得有点后背发凉。

一笑灭门，一怒屠城，虽然不知这面里有多少事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但怎么着也不会完全是捕风捉影。

田妙华知他跟江湖人有些来往，自己的名号既然透出去了，被查到来历也没什么可奇怪。只看林灿这次见到她之后反常的反应就知他知了什么，还知的不少。

，然后卸掉牛背上的垫子，牵着老牛回棚里去吃草洗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