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李春花喊：“是谁在门口？”

金瑶抹去嘴上的屑：“不用你的对比，我哪里知小叶紫檀的佛珠手串多珍贵呢。”摩挲一阵，又：“少说也有几两银子，够聂大哥休息好几日了。”

金瑶努了努嘴，一把抢过梁钰茜的盒子，揭开一看，里面用放着两块发糕。梁钰茜一见，脸都绿了，金瑶笑岔了气，摸着肚子“哎呦，哎呦”叫了起来，笑拿起一块发糕进嘴里，还不忘打趣：“鬼丫，任先生回来送了你两块发糕，真是千里送鹅，礼轻情意重啊。”

来到门廊前，正要敲开门，只听得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金瑶听了一下，羞得面红耳赤，就要转离去。

不过送这个回礼总是不大好的，任青云又不用这个，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当着他的面将这个送给李春花，也当意思意思好了。从丝堆里捡起一块织金罗，在上绣了一只貔貅，等到晚上，就往李春花房门去了。

过了半响，李春花将门开了一条，走了出来，就掩上了门，问：“瑶姑娘这么晚了，来这里作甚？”李春花披散着发，一里衣，想是已经睡下了。

梁钰茜又不在意任青云送的那点东西，心里也觉好笑，面上笑：“发糕也堵不住你的嘴。”自个儿拿起剩下的一块吃了，砸吧砸吧嘴:“这任先生还要势力一些。就算是要送你们贵重礼物，也不用拿我来衬。”

金瑶一听，大觉有理，伸出双手，展开在梁钰茜的面前，逗她玩：“钰茜你说的话在理，快把铜钱拿来。”

梁钰茜一面啧嘴，一面摇：“和我说了这么会子话，要不要我给你几文钱？耽误您绣手绢的功夫哩。”

梁钰茜在她双掌上拍了一拍：“我还没要你跑费了，难为我抱着两只匣子来。”说着又笑嘻嘻出去了。

“你说是谁，当然是妈妈的老相好任青云送的。每个姑娘都有一份，只是不一样罢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或者是李蓉的必然是最好的。”

月光倾斜下来，留下一地竹影，踩着竹影前行，鼻子边还萦绕着淡淡竹香。突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今日阴了一整天，金瑶不想此时才下起雨，没预备雨伞，被雨水淋着，只得没命价疯跑，等跑到李春花房屋那边，已经淋个通透。

金瑶自觉来得不凑巧，将手绢到李春花手上：“这是我的手绢。今天任先生送我一串小叶紫檀，我想着还是要回一份礼物，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就想送妈妈一块手绢。”

见她一走，金瑶又盘算起来。现在任青云刚回来，肯定是和李春花柔心在用膳，自己犯不着去那里当煤油灯。不过他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怎么说也要还礼，否则还以为自己架子大呢。翻箱倒柜，好的东西大多都当了，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金瑶只得拿起两块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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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瑶只得转，低声：“是我。”

李春花看着金瑶淋淋的子，又见手绢上绣着貔貅，不由也觉得好笑，谁在手绢上绣这个，收在怀里:“难为姑娘一份心意，还知投桃报李，也好。”

金瑶沉了沉，就要告退，李春花：“等等，我给你去拿一把伞。”过了片刻，李春花拿了一把青绸

李春花的房在西院最里，要穿过一片竹林，那儿幽清宁静，平日也没人去那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