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问：“从桂姐姐那里来了？”

很不可思议。金瑶就这样在程府过了三年，又是三年。而这一日，金瑶突然怀孕了。

老太太坐在眉也不眨一下，继续往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程舒看娘不待见二位，连忙打圆场：“那瑶儿先选，快选罢。”金瑶走下去扫视一周，一个个秀气干净，的确是上等，只是其中有两张面庞，便是下等，金瑶也不嫌弃。

老太太气幽神闲，呷了口茶：“戏子就是得陇望蜀，吃着锅里望着碗里，恨不能一把全拿去才是。”

红桂眼中一笑，程舒笑：“许是两位一同入了瑶儿的心，有什么打紧的。”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已经入了程府，不生死都是程府的人，还你什么真心不真心。”金瑶将衣裳往上抬了一抬。

那一张是春竹，一张是翠。金瑶欢喜，转对着老太太笑：“我可选两个不曾？”

红桂福了福子：“一个即可。”绕着丫鬟们走了三四圈，将翠挑了出来。如此两个各自选了贴丫鬟，不在话下。

春竹低吃了几杯酒，金瑶笑：“可惜不能把翠选来，不过也没关系，她在红桂姐姐那里，也没事，左右我们都在这宅子里，都在一起。只是绵松，又哪里去了？”

金瑶听了两位故人名字，心里有些凌乱。打发了春竹，便靠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描花绣草的帐子，昏昏沉沉睡了，睡醒以后，不知程舒何时坐在一旁了。

春竹连忙起，福了福子：“姨娘与婢份有别，判若云泥，不敢承受‘姐姐’二字。”

春竹十分欢喜，笑说：“现在肚子里有个孩儿，以后有得依靠了。也不用老是受老太太的白眼了。”

金瑶将她按下：“咱们一说说话，又没旁人，你还要整这些虚的。我们合该吃吃酒，也就罢了。”

程舒：“我是真心的。”

☆、生子

程舒：“那不我什么你都答应吗？”金瑶没有回答，程舒试探地往金瑶脸上亲了一下，金瑶没有反抗，反而看到了程舒眼中的紧张。程舒见了金瑶没有拒绝，将她压倒在下，只见帘卷苏，被翻红浪。

金瑶：“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春竹：“绵松她……听说这里招了个厨房婆子，名字叫项其青，她为人泼辣刁钻，多少人明里暗里想杀她，这不，就从陈妈妈那里买了绵松，让两个作对。天天争吵。后项其青大病一场，竟然去了，就剩绵松了，你也知她子，不知现在打发到哪里去了。”

春竹的欢喜不是没有依据的，金瑶在程府，一直不讨老太太喜欢，程舒虽然看起来喜欢金瑶，可更多的是往红桂那儿去，下人们自然更是喜欢巴结

姐姐为大，先挑才是。”

可春竹似乎受到了惊吓，半天不敢入座，金瑶只好摒退众人，这才与春竹坐下，抿笑：“我的好姐姐，许久不见了。”

金瑶得了春竹，以往的好姐妹，哪有不欢喜的理，连忙叫几个下等丫鬟去小厨房叫了三四碟小菜，油盐炒枸杞，火蚕豆汤，鱼豆腐，并几坛酒，摆设筵席与春竹一起吃饭。

老太太冷哼一声，金瑶面上及其羞愧，咬着牙只将春竹挑出来，老太太看在眼里，又只冷哼一声，：“那位要挑几个？”

程舒笑：“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