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这句话时，奥西里斯能感觉到指腹下的脖颈动脉，那汹涌动的脉搏。

他拍了拍布鲁斯的肩，“听着伙计，我以前也是商人，所以我很了解我们这类人，现在我已经不干涉斯塔克集团的交易活动了，你如果是看中我钢铁侠的份呢，我保证你和我交朋友也没法得益什么。不过

说实话，对于哥谭这个犯罪率居高不下，又相较纽约而言不算太前沿的城市，他的了解仅限于那里有一位义警一般的蝙蝠侠存在，至于其他商人？向来都不是他关注的对象。

她以为他是对她特殊的灵魂感兴趣，结果他说他喜欢她。

在布鲁斯说他不是来找商业伙伴时，托尼已经让人工智能程序把这位韦恩董事长的资料投映在了自己的智能眼镜上。

她眼底隐着情绪，安静地注视着他，她挽着他的手，缓慢到他的袖口，然后执起那只手，指引着他按在了自己脖颈的动脉上，在旁人看来，仿佛这位医生正柔情地抚上他女伴的颈。

迦娜怔住，脖子一缩朝后退了一步，很正经地猛点：“一定会的。”

她没说下去，因为她感觉到抚着她脖颈的那只手一点点后移，指尖插入她的发内，眼前的人也低下些，气息在她的脸颊。

迦娜踮起一些脚尖，将下巴蹭到他的肩上，轻声在他耳边：“我……我不确定。”

迦娜的一切情绪，被他这一句话敛去，她委屈地反驳：“我明明是想让你……”让他知她怎么可能一点情都不动。

“布鲁斯・韦恩，韦恩集团董事长。”布鲁斯象征地伸出手，主动打了招呼。

因为太不真实了……

她一开始是真的有些怕他，用上一切谎言和演技，她现在回想，就算是这样，他在某种情况下而言他还真是异常的仁慈和略有人情：在黑夜的哥谭市他抱着那只吉娃娃告诉她这个孩子想见主人最后一面；快餐店内他拿走她的洋葱圈然后给了她一个名字；在泰晤士河岸边告诉“失忆”的她想知一些真相；在疯子考古博士的酒吧内替她拦下那些恶灵……直到他得知了自己被她欺骗，他也没有对她出任何过分的事。

，他好像真的追寻了她很多次，也在她边待了很久，虽然最开始并不是那种男追女的“追”。

“你说我如果在这里对你些什么会不会影响我医学界的权威。”

他现在的重心放在了复仇者联盟那边。

*

“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什么商业伙伴的，我也不是那种会在这类热闹场合谈工作的人。”布鲁斯尽可能让自己的口吻听上去不正经一些，“我只是想来交个朋友。”

又忽然，太真实了。

他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你让我感受你得那么快的心脏，我还以为你又要昧着良心说些什么漂亮的话了。”

“哦，很巧合的是叫托尼・斯塔克的我也是斯塔克集团的董事长，前任。”托尼半开玩笑地碰了碰那只手，“所以我现在不怎么公司生意了，你可能找错商业伙伴了。”

相比较这边，布鲁斯・韦恩和托尼・斯塔克的会面，氛围就有点不一样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可能就开始不再畏惧他了。

她也不是没看到他日渐对她的眷注和纵容，但是她还是不大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