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颖明显察觉到他今天上课完全没在状态。经常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原本想再加一句“路上注意安全”的，还是没能说出口。

“时间到了，进去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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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就走。

好的。

“怎么又是画画，也难怪现在那些小姐姐都入不了你的眼。多出来走动走动吧，别在家里闷坏了。”

“别了吧，我不想从电影院出来之后又冷风。一直在里面逛就好了嘛，我怕冷。”

“有事？”

“记得把早饭吃掉。”

顾哲航起收拾东西，把她的账号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慢慢走到沙发边，拎起桌上那个还有温度的纸袋。转，直接扔进垃圾桶。

“你个臭小子，我之前怎么说的，新助教已经在找了，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就努力克服一下。有什么事情是不好商量的，你们拿来找我就行，为什么非要闹得这样？寒假就这么短的时间，为什么还非要给自己心里添堵呢？”

她是打算十点多就跑出去？正好在他上课的时候？

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每天晚上七点的提醒，更不会有出自她手机镜的照片。甚至连这个人都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就算见到了也都当作从来没见过一样。

很烦躁。

“还有事没？”顾哲航已经不想再跟她继续交了。

自私地希望她干脆别出去，就像以前一样，一直坐在这里，直到他中午下课。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到时候还能跟她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或者带她去吃好吃的。

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了。

“我出去上个厕所。”

语气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变得疏离，甚至都没有回看他一眼。

顾哲航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

顾哲航现在就想把这辆宾利当超跑开。

行吧。

好。

他列过一张全城最好吃的西餐清单，如果可以的话……

“去吧去吧，正好休息一下。”

“在哪儿呢？”女生笑着问。“晚上要不要出来飙车？罗寅他们几个都说会过来，现在就差你了。你来不来啊？罗寅提供车，我提供拥抱。如果想要小姐姐的话，那就只能委屈你忍耐一晚上了。你要是实在忍不住，那也只能憋着。”

“是不是又跟陈澈起矛盾了？”

纸袋子依旧放在桌上，像是没人动过一样。人没在，估计已经玩去了。

大概没有这种如果吧。

“怎么了？不舒服吗？”

十点了。

男生没说话。

顾哲航回过神，微微摇。

“行啊，哎对了，看电影么？好像海底捞上面最近新开了一家电影院，今天好像还在打折。”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商量好下午的行程，陈澈挂掉电话。锁屏之前，正好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顾哲航再次顿住。

可真是讽刺。

“哦对了，我忘了跟你

佳雨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正好他刚把车开出地下停车场。顾哲航现在看到这个名字就生气，思忖再三，还是上蓝牙耳机。

下去了，要不你提前预约？”

顾哲航几乎是小跑着离开教学区的，一出来就往落地窗边看过去，再次顿在原地。

“没空，晚上画画。”

顾哲航看了一眼被他扔在旁边是沙发上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