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仪式吗？”顾哲航皱眉。

“陈澈的退烧药，盒子上面有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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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还是紧紧揪着的，因为她的表情明显就是说明她现在有多难受。

“喂，你理理我。”

陈澈茫然地看着他跑远。

顾哲航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以后也不用再提起，直接把这件事埋起来。

听外面那些长辈的交谈，他大概摸清楚了接下来的程。从现在开始到凌晨四点都没什么事了，守灵也轮不到她，四点钟要出发把小盒子送去陵园进行埋葬。到时候在陵园里面也会有简单的告别仪式，之后就是正式的埋葬工作。

突如其来的炮声吓得顾哲航差点当场爆口，外面再次响起哀乐。下意识伸手遮住她的耳朵，把这些震耳聋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声音终于停下之后，顾哲航才放下手。

将近凌晨，陈澈才被允许起。顾哲航拽着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把那个得本没法站稳的人拉进自己怀里。

所以按照这个程来看的话，在凌晨四点之前，陈澈终于能休息了是吗？

“是。”

其他人都走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没法放心她一个人去扛那么多事情，不怎样，他都要在。

“那我今天就先把小苏送回去，你在这陪着陈澈。”

像是有细细密密的针直接扎在他的心上，针尖随着他呼的频率，慢慢往里。

张睿风也有点看不懂边这个男生了，无奈之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盒，递到他面前。

“凌晨四点还有很多事要忙，所以你现在赶紧去睡一觉。我去把车开过来，你就坐车上睡会儿也行。先坐下，在这等我。”

顾哲航无声接过那个小小的药盒子，看了一眼盒子上的说明之后，进大衣口袋。

“膝盖还疼不疼？”

侧坐在长椅上，双手架在膝盖上撑着脑袋，定定地看着她。

现在十二点差四分。

两个男生同时走上前，一个把依旧忧心忡忡的小苏带走，一个坐在旁边的长凳上继续陪着。为了避免陈澈会力不支会摔，顾哲航还特地坐近了一些。

“还疼不疼？”

此刻上的痛苦，还有心里的痛苦，大概都在无休止地折磨着她。

不敢碰脸，虽然想得不行。

顾哲航有些沮丧地戳戳她的手臂。

因为来参加葬礼的一分人已经回去休息了，路边的车位一下子空了不少。顾哲航把车直接停在对面路边，下车。

“注意安全。”顾哲航耸肩。

陈澈没理他。

看到她的眼睛再次红成一片，他的心脏再次被紧紧揪成团。

上的利剑似乎再次被悬高，也不知究竟何时才会落下。他不知，也不想知。

陈澈啊。

脑子

陈澈依旧昏昏沉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已经痛到麻木的膝盖上，完全没理会边的人。

甚至她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澈没说话，漠然地看着棚子外面的人。

还是沉默。

想明白了，就算她生气，他也必须待在这里。

“那今天你守在这里陪陈澈？”

顾哲航没再打扰她，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手贱戳戳她的手臂，或者轻轻拽一下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