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病在床,便不能去看陆陌寒了,洛长然突然没事干,心里发慌,想到了没绣完的花样,让逐月拿了来。
“二哥,你怎么来了?”洛长然惊呼,看了看他
声音都带着一
子书卷味,俊美的脸上占了点点雪花,肤色胜雪,加上那文弱的气质,竟是比女人还美上几分。
“……”
笑容不自觉攀上了脸颊,洛长然刚要与他说话,他却又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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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纷飞,如同白色的星星从天坠落,纯净又美丽,一片片随着风儿打旋舞动,尽情释放它们最动人的光芒。
在山丘上待了大半天,手脚冻得僵
,这才慢慢悠悠的回了陆府,在府门前意外的看到了一
轿子。
洛长然面无表情,她怎么又回来了?
洛长然失笑,嘴
的替他辩解,“是我想出去。”
洛长然咯噔一下,几乎是立刻收回放在他腰
的手,目光却是不由自主陷进他的双眸,像是一缕微光汇入蔚蓝星空,整个人因他而明亮起来。
逐月又是心疼又是不满,喂她喝药时抱怨了句,“三公子就不能安分点待在屋里吗?每日都跑出去,害的姑娘都病倒了。”
未等她细思,轿帘已经挑开,一个熟悉的窈窕
影钻了出来。
“听我说句话再睡呀。”
眼睛不舍得眨一下,四目相对,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美好。
洛长然看着那不
不类的雪人,怎么看怎么顺眼,尤其是弧度上扬的嘴,像个可爱的胖娃娃。
几日不见,竟然有些想念呢。
两人遥遥对望,一个怒发冲冠随时准备战斗,一个冷漠平静如同路人,看似什么都没有,但周遭的空气似乎都瞬间冷了下来,倘若眼神可以决出胜负的话,两人现在想必都是伤痕累累,门外的侍卫眼珠子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刻板的神情也变得丰富起来。
目光相接,她眼神蓦地收缩,脸上的愤恨毫不掩饰,三尺之外几乎都能听到咬牙的声音。
“四妹。”
在屋里养了三日,
子好的差不多了,洛长然不顾逐月反对,毅然决然出了门。
有它陪着你,你会不会睡得更安心呢?
洛长然搓搓冰冷的双手,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醒来,早点回到温
的阳光下。
谁都不肯退让,正僵持着,一个人影闯进了战场。
直奔小山丘,一路上
倒了好几次,没顾上清理
上残雪,看到陆陌寒安宁的睡颜时,这才静下心来。
陆府的轿子。
是上次在山丘上看到的不知名花,和陆陌寒一起去描下来的,□□端直,花
层层叠叠昂首
立,开的欢快舒畅,中间藏着浅黄色花
,清雅温馨,又显得神采奕奕,像是一张美丽的笑脸,让人移不开眼。
逐月无语,心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原本是打算给自己绣张帕子的,现在……改了主意。
端详了许久,肚子饿的咕咕叫时才恋恋不舍的下了山。
洛长然嘟着嘴表示不满,回答她的只有凛冽的寒风声。
一连五日在雪地里折腾,不知
累的洛长然终于病倒了,风寒来势汹汹,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清醒过来。
小心翼翼的拿出绣好的荷包,系在他腰间,左看右看深觉满意,一抬
,撞进一双清澈的双眸。
自认为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