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啸之闻言愣住，想了一会儿，才：“如今局势动……将来是不是？”

啸之看着她，良久，挽过她乎乎的手，轻轻了起来，笑：“中国最可爱的女人在这里才是。”

片刻，啸之走了过来。

右下角的蓝衫太太眨了眨眼睛，也好奇的看向韩先生。

“我准备再过两年……就把我爹娘送出国。”

“韩先生的太太是什么样的？”

连枝站起来，认真：“哪有？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听你讲课。”

连枝抿了一下，没说话。

……

啸之笑：“阿泽肯用功，像你这个大画家。岳父岳母尽可放心了。”

啸之拉着她在自己边坐下，笑着端起碗：“刚写完……唔，真甜，阿泽喝了吗？”

“至于中国最可爱的女人……这个问题，各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答案，就不必韩啸之多言了。”

她笑了一下。

“回家。”啸之牵着她，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啸之写完东西时已经深夜，推开窗深几口气，抬眼只见那乌黑的夜空中月明星稀，有几只小飞虫顺势从窗外飞进来，绕着明黄的电灯打转。

“……不是说回家吗？”她。

下了课，连枝走到万思园里，找了条长凳坐下。万思园是南大最漂亮的一个地方，园里种了许多桃花，还有小桥水，一池红莲。如今正是夏日里，莲花来得正艳，鲜艳的花夹着一朵朵翠绿的荷叶，几乎将整个池塘都铺满了。

“早给他送过去了，他正看书，说待会儿再喝，”连枝眼睛发亮，“方才他拿上次月考的卷子给我看，又是第一名。”

“自然。”连枝点点。

他瞥了一眼蓝衫太太，她正好看过来，四目相对。

“韩先生早就结婚了吧？”

啸之笑着摇摇：“你呀，说是来听我上课，只怕是来看我笑话的。”

门轻轻地响了一声，连枝端着莲子羹进来，啸之闻见那清甜的香气，登时睁开了眼。

“回家吧。”

*

*

啸之叩了叩讲台，正色：“诸位请安静，上课时间不谈私事。”

“写完了？”连枝把碗放到桌上。

连枝点点：“再过两年，就要开始打仗了。我家只有我和阿泽两个孩子，我想把爹娘送出国，再把阿泽一起带出去念书……以免像前世那样。”

“那韩先生会想娶一位芸娘这样的太太吗？”忽然有人问。

仿佛是感觉到什么，韩先生往她的方向扫了一眼，把书往讲台上一扣，笑：“若我没记错的话，林先生说的应该是‘中国文学史上最可爱的女人’。我认同他这句话，芸娘的确是可爱的。”

连枝脸一红，瞪他一眼，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便顺势推了他一把。啸之只是笑，越发抓紧了她的手。

来，不少人兴致的看着韩先生，期待着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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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有些哽咽，啸之见状，轻轻摸着她的脸，安了一番，低声：“你想得没错，不你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

连枝咬着，点了点。

连枝抬看见他，弯了弯角，：“这么快？我还以为同学们要缠着你问好久问题呢。”

他搁下笔，颇为享受的阖上了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