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章曼姿洗完了澡正在叫他的名字。江楼把预约单重新放好，关上房出去时想到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二十五岁，而再过不久章曼姿就要满二十八岁。

什么也看不见，又好像什么都看得见。

江楼被章曼姿拉着手，一点点脱掉她上的衬衫，手指碰到的肤细腻光，帮助他在脑海中构建出真实的画面。

郁的黑最衬他的肤色，窄版不会遮住太多她想看的内容，真丝则足够顺柔。

不过她的目标不再是衣物。

章曼姿一直在笑，她太狡猾了。

洗过澡的章曼姿果然和说好的那样，只穿着男朋友的白衬衫躺在床上。深蓝色的床单和她白皙的肤形成的视觉对比太过刺激，以至于江楼差点没按捺得住直接扑了上去。

那家店已经有上百年传承，每位顾客一生只能在那里购买一次婚戒。即使如此，每年上门光顾的恋人依旧络绎不绝。

床垫往下一沉，江楼单膝跪在床上，手指沿着她上那件衬衫的边往下游走。这一次他表现得比上回沉稳得多，只有灼热的呼诚实地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

蓝色，还是不行。

江楼洗完澡出来时，章曼姿已经躺回了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欣赏着他的。

章曼姿转过，手指抚过挂在柜子里的一条条领带。和江楼的衣物相比，他的领带颜色搭倒是丰富不少。

制婚戒的珠宝店。

江楼听话地闭了眼，接着便感觉到一点冰凉的真丝布料贴到了他的脸上。他心里一慌，正要伸手去摸，章曼姿便拦住了他。

无声的语言在两人眼睛之中传递着，章曼姿勾勾手指，出邀请的笑容。

他想可能刚才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态，否则章曼姿不会躺在床上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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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章曼姿笑得像个使坏的小孩。

紫色，不行。

他高的鼻梁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冷调的白肤泛起了红，嘴因为她的亲吻而沾上了潋

红色，也不行。

眼看着男朋友逃进了卫生间里，章曼姿又重新下床进了衣帽间。江楼的服装乍看上去都大同小异，黑白灰三色是占据了最多的空间，只留下一小格提供给那些不受爱的彩色。

“不许动。”

发没有完全干，水珠顺着脸颊缓缓滴落下来。他只用一条浴巾裹住了腰下的位，出来的肌肉线条结实而畅。

选来选去，章曼姿不得不承认，江楼的审美其实很不错。像他那样清雅的外形，最适合的果然还是简单利落的黑白灰三色。

“嗯？”江楼俯下，闻着她上和他相同的沐浴味，她都已经穿上他的白衬衫了，他贫瘠的经验实在无法再帮他想出什么更特别的。

最后她选中了一条黑色窄版的真丝领带。

当时他找到白发苍苍的设计师，预先支付了婚戒的费用，再加上锲而不舍的苦苦哀求，对方才答应接下他这单不知何时才能开始制作的生意。

在她三十岁生日那年，他希望能送她一场婚礼。

章曼姿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事先选好的领带：“今天生日，要不要来点特别的？”

房间里所有的灯都被她打开，灯火通明的环境里，她能看清被蒙住双眼的江楼脸上所有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