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之前，章曼姿看着江楼神色如常地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他向来不爱哭，今天情绪崩溃到边缘也只掉了几滴泪。

章曼姿扬起脸，目不转睛地望着江楼，他被汗水打的发贴在脸上，组成了一种独特的感。

浴缸的水漫过边缘，淌到地砖上，浸了两人的双脚。

一旦想通这一点，章曼姿不由得骄傲起来。

“……想。”

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同床，他确实很想把里最后一点力量都用尽，否则在今天这么特殊的时刻，他恐怕整夜都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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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响起开门的声音，江楼穿好浴袍出来，问：“套房还有多余的房间吗？没有的话我先回楼下的房间。”

章曼姿从他边绕过，直接把房门反锁：“少废话，想不想？”

混沌的思维里出现了一曙光，章曼姿终于明白了过来。

“不我怎么，都改变不了。”江楼鼻梁发酸，他猛一口气，把声音里的哽咽吞了回去，“她和我爸从一开始就不该走到一起。”

窗帘遮住了月光，却无法隐藏墙上的影子。两人的紧紧地贴在一起，划分不出彼此的界线。

从前她不敢反抗的父母之命，挣扎半生都无法逃脱的怪圈，江楼到了。他没有重蹈覆辙，和她走上同样悲剧的一条路，这足以令她嫉妒得发狂。

“嗯。”这一点江楼毫不怀疑。

最后还是章曼姿主动松了手，未来很漫长，许多话可以晚点再说，但尘埃落定之后她最希望的，还是江楼能放松下来。

她今天已经好了准备，无论他疯到什么地步都不阻拦，可江楼还是没有失控，他一次次地在她里寻求满足，却始终没有弄疼她。

章曼姿一怔，盯着他把一杯温水喝下，又看着房里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反问：“你今晚不和我睡？”

“都过去了，找时间我带你回去见我爸妈。”章曼姿替他掉眼角的泪水，“他们都很喜欢你，会像对亲生儿子那样对你好。”

章曼姿倒了杯温水放在桌上，一个人坐在桌边静静地思考。

她的小男朋友，办了件了不起的大事，可他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不太好吧，你明天不是还要拍戏？”江楼站在旁边，举棋不定地看着她。

从江楼透的信息来看，江燕今天所说的话肯定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无论是格使然，还是想出一口被算计后的恶气，这些话都太过分了。

这半年他过得太艰难。

一滴眼泪从章曼姿眼角落，无声地落进枕里。

凌晨时分，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

再怎么也是亲生儿子，有必要到这个地步吗？章曼姿不解地想着，冥冥之中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

“你先出去吧，我该洗澡了。”他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没放开。

江燕在嫉妒江楼。

章曼姿抬起，凝视着他发红的眼眶。她想唐宜春看人的眼光没有错，这确实是一个小可怜，连自己到底为什么出生于世都想不明白。

她想起当初答应江楼试一试的时候，心里还抱着游移不定的想法。那时候她想，就试一试，

家族联姻，强强结合，他们一门心思考虑如何扩展生意的版图，却没有想过怎么温情地保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