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的，”顾信之翘了翘，“你我本是兄弟，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

对于他突如其来而颇没有诚意的回忆，顾敬之显然不为所动，他又顾自哈哈笑着，“明明是不缺的，可我们却总是喜欢争抢那一个，哪怕是为此斗得破血……”

“所以大哥今日前来，莫不是又想与我打上一架的？”顾敬之戏谑。

盛雅言耸了耸眉目，抬眼间却发现，那上杉先生的目光仍未从她上离开。眼神交汇之际，她清楚看到了他眼里泛着的光，更是令人作呕。于是便匆匆放下酒杯，：“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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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旁的顾信之相比，足足是被比下去了一的高度，倒是与自己不差上下的。许是想要装作斯文一些，他着一儒雅的长衫，只是颇显的格格不入，大抵是因为形态的缘故，可明眼人一瞧便可揣摩一二，此人应当是与文人二字大相径庭的。

“那……”顾敬之迎上他狡黠而探索的目光，“大哥难还是来和谈不成？”

顾信之闻言又是大笑，：“这能用文明人的手段来解决的事情，又何必非要动手，四弟……你说是么？”

“自然，”他话锋一转，又，“我明白若是真的打起来，我未必能在你手里占到多少便宜。只是四

顾信之反手背于后，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在这不大的厅里绕着圈，一边饶有兴致似的观赏着。最后回到沙发旁时，抬便踢了踢顾敬之前的炭炉，轻笑一记才坐了下来，“我可是许久未见过这玩意儿了，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咱们兄弟三个总喜欢抢着坐在炉子边，为此还打了不少架罢……”

盛雅言点了点，也不曾再向他们打招呼，转便往屋里走去。她拢了拢搭在肩的斗篷，只是这样的冬夜到底寒冷，直令她后颈一阵发冷。

“比如……”

“大哥是不是过于急了些，”顾敬之的笑意是淡而浅薄的，逐渐被一抹冷冽所替代，”如若是……我不让呢？”

“比如……”顾信之倾过子，将声音压的低低的，眼底是翻腾而上的狠戾，“四弟准备什么时候，将现下的位置让出来？”

顾信之：“立刻，上！”

起初建了这竹音汀，本就是为的闲暇之余可作小憩，所以一应的设施并不十分的完备，即便是后来顾敬之带着轻寒住进了这里，也还未来得及仔细修缮。现下到了冬天，这房子里便是寒愈重，顾敬之如今的状况又是极其的忌冷，严旋庭便只好名命人寻来了烧炭的炉子，以供取。

顾敬之满目了然，对于他的所求，自己向来明了，不过便是这一点权力罢了，“大哥想要何时？”

小花厅里只搁了一只炉子，顾敬之便拣了最近的沙发来坐，他整个人懒懒地倚在靠背上，目光亦是懒懒的，瞧着眼前站着的顾信之。

☆、23.重见

顾信之促起狭长的凤眸，一改如初怀念过去时慈兄的面目，“你应当知，扶桑的上杉将军已与我达成协议，但凡是任何的需求，他定当随时满足于我。就好比，将这军政司令前前后后夷为平地，也不过是几句话的事罢了……对了，还有那个，你煞费苦心建起来的幼孤院……”

“好，”陆绍迟是习惯了她的气的，“时辰也不早了，你早些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