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地步，我到底是无用。”

只是这一等，会是多久呢？如若不会太久，又会是多久，大抵是谁都无法预计的。

“自打你将它还予了我，我便一直带在边，想着，说不定哪一天便遇上了你，如今总算是有了机会。”

“去什么？”轻寒浑一个激灵，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副官见状，起先是一愣，又哂笑：“夫人不必紧张，不过是兄弟之间，叙个旧而已。”

所有的情感，便在这一刻迸发而出，是如此的狂热与真诚。他慢慢地碰着怀里的人儿，从额际到眼睛，再到畔……这样熟悉的感觉，带走了她所有的不安，那的温度如同烙印一般印刻在她之上，情之所起早已在深，便在这一室的温热里，只听得她轻浅的呼唤：阑安……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一边又为她了起来，只是轻寒太久不曾用过首饰，难免有些费力，好不容易才穿上一只，他便问：“疼么？”

“那如今……，你还怨我么？”这压抑在心许久的，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顾敬之下意识便往前走了一步，好将轻寒藏在后，“副官有何贵干？”

只是话未说完，便被一阵蛮横的敲门声打断了，而后是更为蛮横的说话声，“四公子，夫人，某叨扰。”只听得他话音一落，门便被从外一把推开，“哐”的一记撞在了后的墙上。

就像是，他曾经自以为算尽一切，却从来无法预计的自己的心。从发了狂的想念，到后来的逐渐冷却以为是忘记了的，可到了现在，等到她如此真实的依偎在自己旁，他才彻底醒悟，发觉从前一切的放下都是假象，都是虚妄的自我麻痹。

“这不是……”轻寒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正是当初自己还给他的。

轻寒垂着，短暂的沉默亦是漫长，“等到以后，那个时候，我一定告诉你。”

那副官向来是小人得志的模样，“我家大公子，请四公子走一趟。”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两只耳坠来，圆的珠子静卧在他的掌心里，借着自然的光亮，散发出柔细腻的色泽。

天光大亮，轻寒坐在梳妆台前，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亦或是后站着的人，不禁发起呆来。顾敬之正仔细的替她理去鬓角凌乱的发丝，从一边到另一边，指腹无意地过脸颊，带着一点温热与。完这些后，他便静静瞧着镜子里的人，镜子里的人也正瞧着他，目光交汇，眉眼依旧。

听得他如此说，她顿生心急，“如若不是你，不知这甬平城里，要生出多少的无妄之灾，又会有……多少的人枉死……”就像，那些可怜的孩子。

顾敬之目光如炬，灼灼地盯着她，看似平静的面目下藏着一颗跃不安的心。他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就像是囚徒面临最后的审判，死生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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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失落的，可她握着自己的手，又是那样的紧，像是带着某种信念，在他晦暗的心底，照进一些希望来。那张复而扬起的面庞上，一对杏眸里光旋转，若隐若现的笑意明媚动人，一如久违的月光，皎洁了整个世间。

她沉心于他认真的模样，眼里到底泛起一点酸涩泪光，摇了摇：“不……”

顾敬之有些出神，恍惚之间，竟也笑了一笑，“好，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