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

的脸，还有乌青的眼窝，担心地问：“姐，出去一天了，也该饿了，吃点东西吧。”

挂完电话，潘月踉跄着从地上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洗脸池前，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立低下了，用冷水洗着脸，漱了漱口，好不清醒。脖子上的围巾已经了一片，随手扯下，扔在了地上。

南盈的食指，在鼻尖来回蹭了一下，低了一下，然后开口:“我那天回去后，想了很多，尽我打心眼里觉得那不可能，可是又很矛盾。只是我现在，真的有点撑不下去了，所以来问你……”

“你在家吗？我在楼下，有事情想问你。”电话里，南盈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

潘月缓缓睁开眼睛，将已经麻木的伸直，声音有些沙哑，“在，我上下来，稍等。”

小冉被吓得不轻，连忙把水递给她，“好了好了，姐，你先吃饭吧，我不说话了。”

把胃里吐了个干干净净，她无力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靠着桶，蜷起双，将埋进了自己臂弯。

潘月对着小冉拼命摇摇，险些噎到，“没事啊。”

可是想起南盈，紧接着就又想起了南盈死去的父亲，还有南盈的哥哥……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周尽是寒气，而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醒着的了。

南盈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不再看她。

潘月抬眼看了看小冉，笑了一下，终于拿起筷子，但是在饭里扒拉来扒拉去，没有要往嘴里送的意思。

“不想吃这个的话，我去给你点别的。”小冉说完就站起来。

潘月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巴，努力笑着对小冉说:“谢谢你，小冉，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南盈猛然抬起，望着她，然后缓缓点了点

潘月憋了一嘴的饭，还要挤出笑容，艰难地回应她，“嗯，好。”

这时，南盈来了电话，潘月迷迷糊糊地接了起来，“喂？”

小冉重新坐了下来，看她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往嘴巴里送饭，嘴巴鼓鼓的，往下咽时，明显有点困难。

小冉赶紧给她倒上水，“慢点儿吃。”

潘月见状出了声，连忙叫住她，“不用了，小冉，我吃这个就好。”

她这副模样，实在狼狈。

这让她想起了在小饭馆的那个夜晚，那是她第一次吃南盈亲手的饭。

潘月从卫生间里出来，眼前一片漆黑，这才发现夜色已。下楼梯时，看见南盈穿着羽绒服站在雪地，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潘月顾不上小冉，迅速起离开了咖啡店。一回到楼上，直奔洗手间，吞下去的饭哗啦啦的全又吐了出来。

潘月的笑，温柔得刻意也诡异。

他每说一个字，都会有哈气，加上眼睛本来有些模糊，潘月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摸摸胳膊，笑着说：“没事，我不冷，你有什么事，问吧。”

仰看着她的南盈，脸上有一些胡渣，显得人很憔悴，看潘月穿得单薄，带着重重的鼻音开口:“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穿一点？”

潘月拿起水，“咕咚”就是一大口。

潘月看他犹犹豫豫，当然知他要问什么，她愿意替他说完没说出来的话，“你想问我，是不是那本画册的作者，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