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

阿玄附看水：“会不会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船矛，所以我们才会原地打转的？”

禾黍忙说：“行尸不怕水的，他们会不会已经沉到河底了？还是不要贸然下去的好！”

“哦，我突然想起来，我过一个药，包治百病的。你要不要吃一颗？我还给过长生一颗的，让他带给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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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在正西边，不会迷路的。阿玄突然指着河上的浮木说：“我们是不是在原地绕圈？这不是你们趴过的浮木么？”

“这……”

她在水中亦看得见夜空，繁星如雨，心中顿时既释然，又寂寥。与这苍茫星河比起来，她和表哥的生死悲欢都太渺小太渺小了。

他“扑通”一声干干脆脆地入了水，禾黍担忧地盯着水面，自己受他救命之恩，又相这么多天，禾黍早已把他当作朋友了，忘了他也是要变行尸的人……

禾黍汗：“这包治百病的药，里面有几味方子？”

“嗯……”他神色古怪，担忧地说，“奇怪，沐洲到金陵不过两天，我们已经走了四天了，怎么还是望不到呢？”

船上风大，发很快就干了。禾黍拨开几缕发丝，疑惑地说：“雾怎么这么重？”

“三叔，我们还有多久到金陵？”

“没事，沈医官你不必客气，既然你表哥是谢家的入赘女婿，你就是谢家的远亲嘛……”他浑上下摸了个便，惊讶地说，“呀！谁给我换的衣服，我的药呢！”

“一味，就是那个会发光的……会发光的……叫什么来着？”

“还有点。”

谢长生从小研究这些东西，倒也有趣……

变得慢。”

“我没事，你的脖子怎么了？”

“要是真有行尸，他们也不会咬我的，”阿玄摇了摇手臂，说，“我也是其中一员。”

她把黑玉放进水里，洗得干干净净。上面凹凸不平，雕琢着什么呢？禾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端详了好一会，突然笑了，这是一片星海啊！

禾黍背得厉害，疹子经河水这么一泡，又多了些，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上，很快就要上脸了。

禾黍不知这雾从哪里来，他们为什么看不到金陵，时

张柴被关在甲板下的货仓里，应该不会出来，阿玄看样子也很正常，不会上变成行尸。禾黍出了一口气，换上了白色的棉布衣裙，床榻的，她突然觉得很疲倦，想好好睡一觉。

“这……”

“不知啊！现在是正午，早该散了的。”

“下面没有水草呀！”

三叔看了一眼，说：“容易，这里有莲子心，金银花，你煮点水一下上就好了。”

“好像不是，星星草是什么东西？”

“白膏是什么？”

想想应该也没有。

三叔说：“你背上好点了么？”

说了两句，阿玄终于淋淋地上了甲板。

“星星草？”

这个花船好漂亮，三叔说是唱歌舞用的，还备着木盆。禾黍温了半桶水，把全都浸没了进去，顿时不觉得了，整个人绵绵的。

阿玄说：“我调了船，都走不出这段迷雾。”

“起了疹，你这有白膏吗？”

“就是后院的那种……”

“我去看看。”阿玄说罢就卷起衣袖，要往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