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就地□□，不留活口。”

他稍一犹豫，迎面突然来一劲风，树叶如刀片般飞过来。长生一闪躲开了，却：“不好！”

她迷迷糊糊地说：“你为什么要杀她呢……”

三叔着她的脸，哭：“都是我害死你的！都是我害死你的！我不该撮合你与王济阳的婚事，我不该为了自己，就把你也拉进来！”

“红儿从来没有爱过我，不是原来的那个，还是复刻的那个。她是一个那么特别的女子……那么坚强，天分那么高，明明可以帝国最优秀的医官，却偏偏要躲在青田村，给村妇接生，给鸡鸭豚犬治病。起初，她说我太老，后来，又嫌我太小。起初说我不懂医术，后来又说我太懂了，同行是冤家。其实我不是不懂医术，而是不懂女人，她本就没有爱过我。长生，你懂女人吗？你觉得禾黍爱你吗？”

“我也

谢二小姐哭得厉害，不知说了什么。

她换不到气，仰费力：“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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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草！”谢二小姐死死摁住她脖子上的汩汩鲜血，痛哭，“你……你会没事的……”

长生冷冷地说：“跟这种人讲什么理。他识字么？”

样听着好像也有点理，可是……他们只是偷了尸毒，这源应该还是谢家啊。抓阿玄回去，岂不是带了个证人，供述谢家的罪状？

三叔连伤口都没有摁，就知抱着她哭，久久不肯起，她是谢家最小的女儿，从小生惯养，没有吃过什么苦，这几日辛苦，脸颊有些消瘦。

“三叔！”

“你要什么……”

禾黍一时也分不出谁对谁错，握住他的剑柄说：“他其实也不坏，又感染了行尸毒，已经时日无多，你又何必要动手杀人……”

莹草白玉般的脸颊登时染上了胭脂红色。禾黍忙一起摁住她的伤口，伤心地说：“死得应该是我……”

她是不是想把表哥托付给自己，禾黍贴着她脸，哽咽：“三叔，你医术高明，救救她，救救她。”

谢莹草抽搐：“沈医官……你……他……”

行尸被刚才的声音引，都纷纷往上爬，很快就把他们围了起来。

“可是是你把她关进地牢在先的啊！”

阿玄辩解：“是她先说要杀我的。况且……我看到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有点结巴……我不想被人笑话。”

他三两招便捆住了阿玄，不复多言，挥剑就斩。

这叫什么理由。

长生以一打十，刺穿扑向三叔的行尸，又用树枝压住正在往上爬的几只，息：“不懂。”

三叔看又要死一次了，叹气：“其实我还有个秘密。”

“嗯……”

长生不得不抽去应付他们，阿玄上被捆着，只能用脚跌跌撞撞地踢，踹下去了两三行尸。他的眼睛又白了些，满嘴都是鲜血。

她真的死了，禾黍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怎么和表哥交代。周围尽是刀剑相碰的声音，谢长生和阿玄打起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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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对劲！禾黍对着他们后丢出一块树，喊：“当心！”

谢长生自然明了，握紧剑柄。

这刀片声东击西，真正的目标不是他，是谢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