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一眼，“若是想要知你住在哪里，真正易如反掌。”

今日的她不想多作解释，只想快点回家。

她担心他会下来给她开车门，急急忙忙地自己解了安全带，下车子。

宝凝把烟递给他，他“噗”地打燃火机，“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两人行至大厅，突然听得后一声召唤，“咦，宝凝！”

“我走了！拜拜！”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他。不用回也能想像得出他脸上那失笑的表情。

刚洗好澡，丁迟便来了。

丁迟已然笑地迎上前来，“呀，顾总。”

她替自己感到羞惭。她多年不曾尝试过如此失态。

他笑了笑，还是在小区门口停下来。

丁迟睁开眼，“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不能动了凡心。”

宝凝答，“八年。”

真的疯了。她怅惘地想。

丁迟，“消息。可以让人赚钱的消息。”他看她一眼，“你不用知。反正下周钱一定会打入你账。”

她动动子，“真的不用。”

宝凝笑地，“咦，表哥！”

他倒率先出门去。她跟在他后，心神恍惚，脚步飘浮。不不不，是我疯了。她在心里绝望地想。

他与顾思存握手寒喧，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宝凝面上一剜。

她不愿与他继续此话题，“丛书那儿谈好了？”

丁迟微微叹息一声，“我还记得那一天下很大的雨……”

两人齐齐回。

他径直在沙发坐下，扬手叫宝凝，“过来。”

宝凝无声地笑笑，燃支烟。

他微微瞌上眼帘，良久也不再声，许宝凝以为他睡着，于是关掉大灯，打开手提。他却又在微暗中开了口，“顾思存怎么样？”

幸好他俩只闲聊数句便再次握手别，宝凝松口气。

许宝凝突然好奇起来，“到底要从他上得到些什么？”

宝凝也记得。

把自己泡进浴缸里时心仍然在狂。她把手搁在面颊上，得惊人。她微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便想起突如其来的那个吻。

她合上手机。

一进门便一阵酒气，许宝凝不禁皱皱眉。

那天她十八岁生日。天气寒冷，她已经饿了两天。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十块，她不舍得也不敢动用。

她转对顾思存说：“停在小区外就好。”

真的有点厌倦了这种日子。

丁迟便说：“宝凝你总不会让我失望。”

宝凝嘴，“放心。”

许宝凝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你醉了。”

思存并无异议，“我送你。”

丁迟笑了笑，“你看，现在连坐都不肯与我一起。”

她涨红了脸，急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在车上丁迟已发来短信，“我想听你的解释。”

宝凝说：“男人，不就那样。”

她叮嘱自己忍耐，忍耐，再忍耐。领班叫她换个超短裙，她历来怕冷，也不敢说不。客人趁着酒意，不怀好意地开她玩笑，她也只低眉顺眼地笑笑。

她走了整整两条街，最后终于被寒冷和饥饿打败，决定去酒吧应征酒推。虽然模样狼狈，但胜在容貌秀美，要求也不高，很快找到落脚点。

丁迟懒洋洋地答，“当然。”

丁迟伸出手来，“给我一支。”

顾思存：“到你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