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伏波调整了一下状态，打起些神，简练：“我听人说，陆老师常常去训练班遛弯儿，那前五名应该不陌生，批评一下吧。”

赵伏波拣起活页夹：“楮沙白待人事稳重，不乏灵活，情商高，唱功好，他当领羊没什么异议。”她瞥到夔彷锁起的眉，“――夔老师似乎不太看好这个策划？”

赵伏波若有所思靠在沙发上。

赵伏波微笑：“为什么不。”

一瞬，夔彷浑的血熊熊烧了起来。

这一把赌的是五张底牌的命运，赢了名利双收，输了血本无归。

他指节攥紧，按在线上，炯炯有神望向赵伏波，赵伏波低垂眼帘。

陆沉珂不抽烟不喝酒，上却不干爽，迎面而来一发的霉味，地一屁坐下：“赵董。”

波笑了一声：“这倒是。”

“姜逐有天赋――虽然他的音高及不上丁一双，激情不比郑隗，音色没有郭会徽那么圆光泽，故事更是差了楮沙白一截――但他的乐感是最好的，音域宽广，声带机能强悍，从来就没卡过，另外，他的舞台创意测试效果非常出色，有独一无二的视觉。”夔彷斩钉截铁，“队长是全队的灵魂人物，可以不擅社交，但一定要光芒四。”

夔彷挠了挠脸上胡渣，想说什么又打住，嗯唔半天，为难：“这不好打包票，他们目前还没有现场演唱的经验，真正站到万人面前的舞台上，很难说会不会怯场――赵董，公司之前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库秋，那个只能在录音棚里大放华彩的，一上舞台只能假唱，真声没有一个音在调子上。”

“但是！”夔彷立从唱衰的语气调整回来，“形外貌也很重要，赵董，包装好了，我相信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放在最上面的是郑隗的个人资料和录音带，陆沉珂把耳机进耳里，才听了十几秒，就阴着脸一把扯下，暴如雷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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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赵伏波撑住太阳，伸手示意了一下门，“谢谢夔老师的中肯建议，我会慎重考虑的。陆老师想必在外等久了，请叫他进来吧。”

也不知是不是情商能在短距离内传染，他居然还学会了征求：“需要保留意见吗？”

赵伏波说：“不必，骂吧。”

赵伏波双手缓慢搓动，双眉一抬，显然有点意外：“姜逐？”

“是的。”夔彷直言不讳，“如果是以组合形式出，我建议姜逐胜任队长。”

夔彷就支吾：“赵董，梭/哈吗？”

宾云特区赌场众多纸牌游戏中，梭/哈简单激烈，最为盛行。

赵伏波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顿了顿，问：“姜逐格不是很外向，队长这个衔，对他压力会不会大了点。”

市场不确定太强，即便征集到完善数据，万事俱备，加上综合判断、冷静分析，谁也不能把稳说一定成功，夔彷仰慕曾经辉煌一时的“赌博时代”，没有人不对充斥黄金的岁月心动，他在问，还赌吗？

半晌，她一笑，将资料扔到旁边：“说说看。”

夔彷乘胜追击：“赵董，楮沙白公关能力很强，您不妨考虑选他副队，作为队长与队员沟通的桥梁，也是对外的保护，调和剂的份会给他加分粉。”

看他还在那言又止，赵伏波：“你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