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缩缩脖子，不好意思笑：“也不是，就是上大学后以前的同学都变了很多，感觉就我一人一成不变，有点怪怪的。”

余念笑嘻嘻：“妈，你帮我搭一下，看我明天该穿哪件衣服去学校。”

余妈妈正要关门，余念又叫住她。

余妈妈转回房，把她装护肤品的篮子到她手里。“拿去吧，所有东西都在这儿了。”

余念刚把车窗摇下三分之一，妮妮的脸突然从玻璃窗闪了过来。

余念哦哦几声，想了想又跑回衣柜里拿出那套，她以前高价买的黑圆点连衣裙，匆匆忙忙穿上后，拿起包包跑下楼，

第五章

“那现在没自信了？”

“倾国倾城。”

余妈妈将房门拉大，认真看她。

余念洗完澡出来就跑去敲余妈妈的门。

“你衣柜里也没什么衣服，再说这套怎么了？清爽舒适，明天你把上衣扎进腰里，再穿双平底鞋，扎个尾，背个包包，一样好看。”

妮妮听完非但没停下，反而蹭得更欢了。顾蒋无奈的伸手挡住它的热情。

“点护肤，赶紧点，一会儿十点我要睡觉的。”

顾蒋拉下车窗，妮妮的就伸了进来，蹭在他脸上。

车子一沉，顾蒋抬往内后视镜一瞧，看到余念的衣服，眉深深蹙起。

“穿你妈衣服呢？”

“念念，你今晚怎么回事？”余妈妈彻底被她打败了，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好惊险的“飞镖”。

“妮妮！”顾蒋叫。

她走进余念房间，拉开她的衣柜，找了半天，翻出一件有一点点透明的淡蓝色雪纺衬衫，还有一件黑色长。

第二天早上，余念换好余妈妈给她搭的衣服，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这时余妈妈在楼下她快点，说顾蒋在等她。

“我自己的。”余念低看了眼衣服，“我妈能有这么年轻的衣服吗？”

余妈妈困得直打哈欠，随意：“你喜欢就穿吧。”

余念暗不好，赶紧低，果然下一秒噗的一声，一坨唾沫飞了进来，哒的一声打在对面光洁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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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懂啊。”

妮妮跺了跺小蹄子跑到驾驶座的玻璃前，冲顾蒋叫了一声。

“妈，你还有面吗？给我一片。”

“啊，就让我穿这个啊？”余念失望的拎起衣服说。

顾蒋呵呵一笑。

余妈妈看她几秒，好像明白了什么。

“妮妮，哥哥要去学校了

“你在搞什么？”

余妈妈奇怪看她一眼，笑：“你平时不都不注重这些嘛，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裙子不行吗？”

余念抱着化妆品跟着她往自己房间走，“以前嘛，我就算只穿校服，气质跟相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吧？”

一会儿后，余念又来敲门：“妈，颈呢？手跟脚你也给我各来一片。”

余妈妈拉开房门，从里面递出面。

“好看吗？”

余念认真：“我说真的。我同学也是这么夸我的，说我个子高，细，气质很好，长得也漂亮。”

余妈妈一转，就感觉有牛般的影一飞而过。

余妈妈捂嘴偷笑，“这么大的自信，敢情是你爸给的。”

“妮妮，你刷牙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