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学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学到了什么，品良佳的我，连荀师傅都无从挑刺，更何况我阿娘？”曹盼这话算是给丁氏解释了，所谓深居简出，丁氏慢慢多少也知郭嘉是如何教导的她，只是曹盼并没有长歪，那又何必追究。

曹盼：“若非郭师傅早逝，许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曹盼面惊色，“既然如此，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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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感慨无缘见到郭嘉的风姿，而于曹还有曹盼，郭嘉的意义更是重大。郭嘉若在，很多的事都会不一样，或者是完全的不一样。

“有何不可？”曹盼随口而答，饶是秦无都吃了一惊，呆呆地看向曹盼，“住，住教坊？”

“益州我熟，那教坊的舞伎舞得极好。”曹盼这么指着教坊说，秦无随口问：“娘子总不会是想带我们住教坊里去吧？”

于是在曹盼的有意下，一行人入了教坊，订了几间房住下了。

这下不单是秦无了，齐沧若也一副诧异的表情。

他们依然是当初那美好的模样，而她在不断的变化，终于长大了。

“连有人上折告状说我郭师傅不知检点，无德无品让我阿爹我阿爹都不。更别说我是当人徒弟的，师傅教徒弟当爹的插手，这不是让人甩了你这个弟子吗？至于我阿娘，深居简出的，外的事一概不，她只知我学得开心，至于怎么学的，一概不理。”曹盼将曹与丁氏的态度摆出。

那些记忆中美好的人，并没有随着时间的逝而在她的记忆中变得模糊，反倒是越来越清晰。

“你说这话是不知，我三岁就随师傅出入教坊。”曹盼不介意地把郭嘉给卖了。

“教坊虽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也同样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选了教坊为住所，既是因为一般人都想不到，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是曹盼要在这儿打探消息。

“倒是无提起了娘子的伤心。”看到曹盼神情中的怀念与失落，秦无与曹盼作一揖。

被这么一问的秦无难得的脸红了，嗔怪地瞧了曹盼一眼，“娘子又不是不知无当初是何模样，再说了，无才多大。”

曹盼想起了什么地问：“你没去过教坊？”

曹盼：“无事。只是有些想郭师傅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曹盼如今最不差的便是钱，而教坊里的人要的也是钱。一拍即合，纵然曹盼

秦无忍不住咂：“丞相无可厚非，夫人这一概不理……”

是啊，秦无十分年轻，他只比曹盼大了两岁，当初跟曹盼的时候还是个小郎君，两年过去了哪怕变得成熟了一些，然而跟着曹盼行军打仗，一直忙忙碌碌的，哪有空享乐，去教坊更是完全没机会。

已起，关羽为将，那是何等的英雄人物，只怕人人都以为曹盼会急切地赶往汉中主持战事的。

这样的语气若是曹盼是个小郎君当然是没问题，饶是秦无也有些不甚自在地：“娘子毕竟是小娘子。”

这点心理曹盼还是有数的！秦无感慨：“可惜无缘见到娘子的那位师傅。”

“我那郭师傅为人不拘小节，放浪形骸，教人向来也是不拘小节。我小时候就随他出入三教九之地，教坊之地都是好的了。”曹盼解释着说，秦无实在忍不住地问：“丞相与夫人都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