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盼轻轻地笑了,“果真如此。既然你觉得不必再问
有人还没明白曹盼这话里的意思,然而钟繇与满
却已经懂了。瞧着曹盼的目光
出了惊叹,连这样的细节曹盼竟然都能注意到,莫怪曹盼从一开始就稳。
“你既有自知之明又何必再问。”韦任一改刚刚的温和,刺了曹盼一句。
司
防在见到韦任手中的银针时面
出的不可置信,曹盼看得清清楚楚,故而有此一问。
曹盼
:“你明不明白不重要,别人明白就好了。”
韦任却依然温和地
:“尚书令说笑了。”
“韦任与我儿自小交好,他怎么会,怎么会?”司
防怕是也没想到曹盼对他如此之关注,连忙地解释。
“你说错了,你的手与旁人不同并不能证明就是你杀了司
馗。而是你的手之不同是只有那针法高明的人才会这般不同,而你又恰恰是在司
馗死前与他接
过的人,恰恰司
馗又是死于银针之下。世上之事,真正的巧合太少了,尤其是在杀人的现场。”
“是不是说笑,比一比自见分晓,阁下也不必心急。”曹盼也同样稳稳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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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我若放开了你,你藏在袖里的的两枚银针岂不是要朝我
来,我可不是司
馗。”曹盼轻笑着说,满
已经上前去将韦任的袖翻找了一遍,竟然真的发现了两枚银针。
“司
公,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吗?”曹盼哪怕扣着人也没有错过在场的那些人是什么反应。
第296章宣告
这个要求并不算突兀,另两人已经将手反了过来,倒是韦任一顿,这样迟疑的表现,曹盼却不紧不慢地
:“怎么?怕了?这手拿的什么东西最多,人可以不认,但是手会自己认的,你说是吧。”
直接将韦任的手与其他二人的手推到了一块,世族公子啊,一个个手养护着十分
细,比起女人的手来也不看遑多让的好看。
“尚书令之意,任不解。”韦任装着一副懵懂的模样。
满
没有二话的将银针取了去与先前的对比,果然与杀死司
馗,还有曹盼找到的银针都是一模一样的。
曹盼
:“只怕这人的目标并不是司
馗,而是我,对吗?”
“你,你放开我。”韦任的手叫曹盼
住了动弹不得,他冲着曹盼说话,想让曹盼放开他。
便是肯定了曹盼刚刚说的话是有理有据的,韦任
:“难
我的手与旁人不同就能证明是我杀了阿馗?”
曹盼瞧着他们那白晳的手背,轻笑出声来,“还请三位把手翻过来。”
“你这一双手啊,注意到你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与别人的有什么不一样了吗?”曹盼指着韦任的手与旁人作了一个比较,韦任仔细一看,目光
出了一丝惊恐。
韦任连藏在袖中的唯二两枚银针都叫满
拿走了,证据确凿之下,他再否认也是无用的。
“人的
会把一个人的习
告诉旁人,士人写字的手,食指会有茧,练武之人用不同的武
,他们手上的茧都会不一样。阁下的针法如此之厉害,必然是常年练出来的。”曹盼将他的手牢牢地捉住,“钟寺卿,我说得对吗?”
将韦任的手摊开在众人的面前,钟繇
:“尚书令所言所非虚。”
己的手,与他们两个人的手有什么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