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在旁边提醒了一句：“若是将他们尽数革职，谁人来掌吏？”

所有人都傻了眼，也包括程昱。

几个老谋深算的人都同时地看向了曹盼，曹盼必然是说动了其余四中的世族，让他们把文书归档一事办好了，而且必是许下了重利，否则就凭他们的子，无利绝对不会为曹盼所用。

事实摆在面前，曹盼的指谪无人能够反驳，而曹亦：“我曾经说过，朝廷没那么多的俸禄养闲人，没想到啊，小小的文书归档一事竟然都办不好，革职。”

虽然依着曹盼多年办事的风格，她不是鲁莽之辈，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若是曹盼没有将其余四的事情办妥，到时候曹盼真要将其余四的官吏连同吏的一般撤职？

程昱想了很多，他那未尽之言同时目光灼灼地想要传递给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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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尚书皆不在，我刚至吏，已经派了人去问，应该快要回来了吧。”曹盼如此地回答，程昱拿眼看了曹盼。

一下子撤了那么多的官，魏公国空了那么多的缺来，那是要出大乱的。可若不撤，骑虎难下，曹盼还有何威严，曹又有何威严？

曹盼就那么一当先地走了进来，与曹作一揖，“阿爹。”

这不是世族的作风啊，要是要弄鬼，不可能只让吏不干事，应该是其余的四都一合才是？除非……

程昱原本这一唤便是不太同意曹这样的法，但是听到曹盼如此直白的来，世族们的猫腻程昱又不一事无知。

听到曹盼说了一句让办实事的人来掌，曹思及曹盼这几日的动静，想必她一定早就想好应对之法，如此，曹当然要把这些拦着他改制的人都收拾老实。

尚书令是他让曹盼的，改官制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曹心里比谁都清楚了，如今是他们父女同仇敌忾的时候，曹是必要偏袒到底的。

曹点了点，指了她后的人问：“你这是？”

“魏公。”程昱在一旁出声唤了，曹盼：“程公以为不妥？”

“回尚书令，奉尚书令之命前往其余四询问文书归档一事，余下四皆已将文书归档。”在这个时候，曹盼派去问话的人前来回报。

如果只拿一杀鸡儆猴，程昱绝计不拦着，但是世族都是些什么人呐，他们向来都是抱成团的，吏文书不曾归档，其余四呢？

“五日前，儿与六提醒让他们尽快将各的文书归档，兵早在儿提醒之前已经将事情都办好了，余下五，儿多给了他们五日的时间，五日至，儿往吏去，只见吏诸位大人都在说话，而文书归档之事并未完成。儿奉阿爹之令掌六，如此玩忽懈怠之官吏，儿请将他们尽数革职。”曹盼最后直接把她想达到的目的来，如此大的口气，一旁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故而程昱平静地反问了曹盼一句，“不知余下之四，文书归档一事是否已经办妥？”

何？

“当然是办实事的人来掌。”曹盼这般回答，“阿爹曾几次三番下令求贤，论才而不论德。为一官吏，连区区的文书归档都不能好，如何为国为民办事？如此官吏，留之何用？”

曹盼之名，天下皆知，程昱却与曹盼相交不深，勿勿几次会面，说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