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说得对。光说不练嘴把式，总要看清曹盼娘子是不是真的会为咱们老百姓讨回公再说……”

说着话目光瞟向曹盼，曹盼：“既是子长主审此案，我们都是旁听的，上座理当是子长的，堂下设几个位子就是了。”

那理所当然的口气，无论是韩宿或是司隆都无可反驳。至于司承，直接已经叫人无视到底了。

就是因为曹盼太有名了，而且还当了大官，所以她此时出现在这个小小的县衙中是极让人诧异的。

“曹盼娘子也是大官！尚书令。”

都在等着案子的开审，还有最后的结果。

不出曹盼所料，该来的人都到齐了，曹盼为首，皆一出现在公堂，一开始辨别出曹盼是女郎时，来看热闹的百姓都一顿。

“好听的话当官的哪个不会说，真真假假的，案子审完了才知。”一盆冷水浇了下来，直把一干百姓那沸腾的心都给浇灭了。

瑶一案所有涉案的人都请了来，想必他们是一定会来的。

“这上座？”百姓在那儿议论纷纷的，公堂之上，难得出现大官芸集的场面，故而就连韩宿在内也有些犯难了。

曹盼之名那是闻名天下，一听到这名字，百姓们都激动了，“曹盼娘子，她，她怎么到县衙来了？瞧瞧他们对她的恭敬，哎，这可都是大官呢。”

事情的起因大致都知了。

“可是，为什么来的县衙？”

“哇，常听人说曹盼娘子心怀百姓，以前只是听听，没想到还真是如此。”曹盼的话说得浅浅易懂，从来没有被当官的人放在心上的百姓听到心中的震憾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你莫不是唬人，尚书令是什么官，那可是跟丞相差不多的，她还能因为这么小的案子到县衙来？”

不过，所谓衙役传出来的曹盼说的话，还是以极快的速度传扬了出去，而前来旁听的百姓越来越多，人满为患……

“那案子肯定不小，否则怎么可能连尚书令都亲自过来审查了？”

“我知，我知。听说尚书令是六的，哪六不太清楚，但是其中有一样是关于审案查案的，尚书令到了邺城县牢发现里的案子乱七八糟的，更有那被打得半死都不肯认罪的犯人，所以尚书令决定要重审那个犯人的案子。”

“哎，你是不知，我表哥家的姑姑的外甥的表姨的儿子就在县衙里当衙役，他听尚书令跟那些当官的说了这样的话。案无大小，关系百姓，关乎天下民心，见微知著，总该让百姓看看，无论案子是大是小，只要是有冤屈的，我们都应该给他们讨回公。”

要知她师从郭嘉、荀彧、贾诩。

“那，那是个娘子，是个娘子？”随着一人开口，已经有人给解释：“可不，那就是魏王府的曹盼娘子。”

“尚书令请。”单以曹盼的举止来说，无人能挑出刺来。

百姓们一个又一个的问出话来，又有人答：“不是什么大案，就是一个偷盗的案子。”

应着曹盼的话，案几已经抬了上来，放在案下，还有蒲团。这回的首座非曹盼无疑了，曹盼与韩宿还有司隆作一揖，“两位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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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哗然，在他们的认识里，越是厉害的人的都是大事。

第322章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