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澜试探着说出第一个原因。

姜雨澜小心翼翼地问。

林笑骂。

“我们不说华天鸣，你不是想知我离婚的原因吗？不必再好奇追问了，我告诉你。我和陆英堂离婚，原因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主要原因有三个：一是门第差别愈来愈大；二是彼此志趣不合。三是我不想生孩子。听懂了吗？”

“表姨父有婚外情？”

姜雨澜大著胆子、吞吞吐吐地问。

“我和陆英堂都健康，当初又不是两地分居，这方面会有什么问题？”

姜雨澜举出第二个原因。

姜雨澜点了点，接着又摇了摇，：“有点懂，但不是全懂。我只知你和和表姨父爱好不同，你喜欢动，表姨父喜欢静；你喜欢现代音乐，表姨父喜欢古典音乐；你喜欢喝白酒，表姨父喜欢喝红酒……志趣上你们的确凑不到一块儿。”

林将铲子往桌上一放，转过按着姜雨澜的肩膀，认真且语带深意地：“你说表姨我会是一个没有容人之量的人吗？就算陆英堂有婚外情，这种事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里又不是新鲜事，十个里面，有几个没养小的？他们都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犯得着因为这种事跟他离婚吗？结婚之前，陆英堂是个花花大少，女朋友成堆，但结婚之后他很收敛，哪怕真有场面上的应酬，也不会藕断丝连，在这方面，他堪称是一个模范丈夫。”

“小鬼，没有结婚，还是老女，就敢问这种问题？谁说瘦的人就会被强壮的人欺负，生活又不是搏斗。好了，如果你有兴趣探讨这个问题，等你结婚那天，将华天鸣叫过来，大家好好说一说。”

“好――”

“其实志趣不同只是最不重要的原因，主要是门第差别。陆家近年来愈来愈兴盛，相比我们林家愈来愈没落。老爷子要退了、二叔也要退了，我这一辈的人又没几个成材，比不上陆家人才辈出，陆英堂三十三岁就是副厅长，我比他还大一岁，不过是个副长，级别相差大了，他就总要我从制里退出来，不警察改去经商，他爸妈也这样说。我知他打什么主意。”

“可是……可是我觉得表姨你偏瘦，平常脸色也不像今天这么好，表姨父看上去很健壮，是不是你受不了……”

林白了姜雨澜一眼。

“陆英堂平时大手大脚惯了，结婚后虽然收敛了花花大少的恶习，不过每个月的那点工资肯定不够花，就算有些积蓄，结婚几年也花光了，他一心锐意上进，又不能在迎来送往

“华天鸣？我和他以后没有任何关系，表姨你不要再提他了。”

姜雨澜对林话中影华天鸣的涵义故作不知，继续猜测，不过最后一句话涉及的内容有些羞于启齿，所以她只把话说了一半。

“你们吵架？”

林也不抬，语气很轻松，似乎笃定姜雨澜猜不到。

林摇。

“因为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林拖着长音。

姜雨澜冷脸。

“既然不是表姨父有婚外情，又没吵架，那到底为什么？总不可能是表姨你的问题吧？不对，表姨你这么好，难是因为……”

“不会是因为…………生活不和谐吧？”

“小鬼丨你懂什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