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之后，已经不能是朋友了。

闻姜进南珂办公室的时候，南珂正在看企划书。

徐来最后只对闻姜说：“我格有缺陷，瞻前顾后，想很多，也不喜欢有一说一，很多年了也没改好。的最有魄力的事儿就是当年那封情书。我们不也是朋友吗？你除了守好你朋友守你自己那份，也行行好帮我这个朋友守好情书上的人。哦，上个月灵犀送你的那几盒套，是我下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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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的话，救谁的命？救命也许是真，可钱一定不是。

还在朝歌，他的行程通告辛灵犀一清二楚，他如果突然消失，辛灵犀一定会怀疑。

徐来觉得闻姜那句“甩了他”之后，应该还有一句“弄死他”。

徐来摇，望着她：“五天太短了，五个月吧，五个月结束了，我会把事情理好。签了南姐的话，我提的条件也是暂时不对外公开合作关系。”

闻姜将陆时寒的影像从脑海中挥走，继续问：“要钱什么？”

进了yn，他要什么，即便有闻姜这个中介，辛灵犀的消息也会相对闭些，他可以编造很多莫须有的通告。

闻姜该说的都说完了，只问：“你怎么不算好我不在，再来。”

对信任自己的人行欺骗之事，还打着为她好的旗号……

：“我知，我会珍惜。”

闻姜坐在门后的沙发上，问她：“你拿什么说动徐来？”

徐来手颤了下，再开口带着些微恳求的意味：“先别告诉她在这里见过我，我自己说。”

南珂停下了手中

闻姜还想问，南珂阻止她：“没了，别的没的可说。”

南珂吐了两个字：“钱。”

闻姜嗯了声承认：“这次有点儿事情咨询一下你。”

闻姜琢磨了会儿，不能确定南珂话的真假。

闻姜这才笑了下，呵了声：“你还真是考虑的周全，还真打算避开我？我不是看好你，我是觉得灵犀不会看了十几年仍旧没看清人，看这么久还看走眼。她不是那种将就的人。我保密五天，你们慢慢沟通好。虽然我并不认同你的法。”

南珂抬：“救命。”

徐来笑了下，有些力不从心：“算好了，打听过了，能避开你。谁知几个月不来公司一次的人会突然有行程回来了。”

***

前一秒的对峙像是要撕破脸不相往来，这一秒彼此缓了口气，又是那种能坐下来喝两杯说说心里话的关系。

南珂瞅她一眼，再度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不是每次来都忙的脚不沾地，来了理完事情就走？”

他不耻，可他把自己变成了这样的人。

这样的男人，让人不耻。

闻姜：“……”

有些事他不想告诉她，让她烦。

闻姜容色极为惨淡地笑了下：“你该庆幸，你遇到的是她。随便换个人，比如我，遇到那种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却死活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的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男人，我不感动，也不感激。即便还有情分，我也会第一时间甩了你。”

闻姜眼前顿时出现昨夜，陆时寒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他是个很俗的男人爱钱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