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青见得夏这模样，心知夏必是听到了些什么，想了半天还是据实以告：“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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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一定是说，”夏板起脸学夏立，“皇后乃是一国之母，怎可草率，爱卿们太之过急矣。”

话题初初还聊得好，宁植捡了些京城的轶事给夏说，又今上已经二十又六了，还没有立后，大臣们又开始纷纷上奏则推崇起自家闺女的妇容妇德起来，夏立苦不堪言。

是寒冬萧瑟。

主上的侍女们叽叽喳喳，无一不是生活琐事，左一句右一句的，杂乱得很。

云涯张张手，在一颗树梢上醒来，随意择了片叶子着。

夏笑开来，夏立久不立后，满朝文武皆是为了这事伤透脑，每每过一段时间便是会自发组织起来用奏折炮轰夏立，夏立还没那么忙的时候，每每来看夏，皆是抱怨不堪。

云涯瘪瘪嘴，想了半天，终是在生气和无奈之间选择了后者。正如死胖子所言，他娘早死了八百年了，再等几日也无妨，而夏的事情，哭就哭吧，又死不了人。

云涯将那片叶子扔掉，他娘的事情呢，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夏的脸洵青看不清，只是她捧着杯子的手微微颤着。

“秋衣走了，听闻虎子很伤心啊，王大娘想另给他选门亲事，都被虎子给闹没了。”

安阳王府。

夏的脚步一顿。

凉亭中，夏小心翼翼和宁植说着话，不时贪看着宁植的脸。

宁植失笑，伸手去刮夏鼻子：“也就你敢这么说陛下了！”

翌日，踏云楼。

宁植拜访这么久了，夏终于见了他，宁植是松了口气，而夏是有些酸涩可又挡不住内心的渴望，她想见宁植。

宁植看着夏笑得开怀，心中

另一个人附和：“是啊，成天都没个笑脸，要不是王爷禁止下人宣扬这事，怕是早就替秋衣白布了。”

夏抱着热水呆了好久，终是问了句：“虎子，还好吗？”

这两件事一起说，洵青不得不沉默以对。

夏呼都紧了，她摇摇，不去想，快步走了。

直到听不见侍女的对话，夏还有些怔怔，那些话好像就在她心里徘徊，散不去。

本来打算送给宁植的樱桃就被搁置了，夏将樱桃放到地窖里冰镇着。近来夏喜爱一个人呆着，洵青也没跟着，她从地窖出来就有些魂不守舍择了一条小径慢慢走，花园里树木繁多，她的影更是掩映在树丛之后。

“郡主……”洵青叹气。

夏难受得一路小跑回屋子里，洵青被她这姿态吓了一，连忙按住夏给她了汗，倒了一杯热水给夏。

他还剩两件事情没，一件事是去提了死胖子审问，另一件则是带夏那个爱哭鬼去上坟。审问可能他更加怒火攻心，而带夏去上坟则或许会让他更加手足无措。

夏牵出个苍白的笑：“爹说子玉哥想娶我。”

夏吐，：“是陛下自己不想娶嘛，怪谁，爹爹说大臣们为了这事情都快了解全京城闺秀的品行了。”

“这你就不知了，虎子可是喜欢秋衣得紧啊，那时候……”

夏看着洵青的样子，笑容不变，目光望向远方：“洵青，呐，你说，我怎么舍得拖累子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