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涯坐下，烛光明灭恍在他侧脸上，夏越发看不清。

云涯笑了笑，浅浅的弧度，有些涩，他吞吞口水，抬去看夏，寒星入目，正色得一丝不苟，夏被这样看的略微不知所措。

夏不解看着云涯，云涯：“今日正好说到我世，这事情还需我去长公主府走一趟，弄清楚一些当年的事，顺便，也替你把井然这事办了。”

云涯就着空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抿着手指间有些颤，他喝了口才发现自己忘记换一个杯子了，急急放下，像是被到了一样。不过在夏眼里，云涯背对她，沉默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威压，心有戚戚。

夏肩背一松，云涯微笑着伸手替夏拢了拢散乱的额发：“不过井然也是郡主，这件事很难办，如果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云涯开口，声音有些凝滞：“恩，和你想的差不多，不过我不知你究竟想的是谁？”

云涯声音落寞，低低落到夏耳际：“唔，是呢，你想的都对，我这些年一直在查，三年前有一次在青楼办事，无意中有个人说我长得像当年的花魁，我留了个心，后来慢慢顺藤摸瓜，找到你的时候，恰好这件旧事被我翻了出来。”

，如实：“你之前说过你是孤儿，然后，你问我如果……”夏顿了顿，又低声，“上次从桥上下来的时候你说过你不喜欢井然郡主，我以为是开玩笑的，现在，知是真的了。”

云涯浅笑：“死了。”

云涯先是叹了口气，眉眼松动，伸手了眉心，像是疲惫不堪撑了很久的人终于得到了放松，夏的心微微抽了抽，可是已经结束不掉这个话。

言罢轻轻笑了笑。

夏看着云涯，看不清脸，她轻声问：“云大哥，那，你娘呢？”

夏往前倾，小心翼翼将一只手放在云涯的手背上，云涯手背炽热，和此刻周透出孤寂感浑然不同，夏被灼了一下手抖了抖，指尖在云涯手背上轻颤，却没有抽开，温柔问：“云大哥，那井然郡主……我……？”

云涯眨了眨眼，微微低垂目，不置一词，夏蓦然觉得自己有些冒失。

云涯低看着夏纤细的手，：“我不是来替她求情的，只是想来看看你罢了。”

云涯又：“你爹毕竟是长公主的弟弟，总不能把井然打杀了给你出气，而井然，确实也需要

云涯站起，长吐了一口气，别过脸不去看夏，走了几步将空杯子放下，搬了一椅子放在夏床，这一切的行云水，夏越发猜不透云涯心中所想。

云涯：“没什么打算，以前就是孤儿，以后就当自己还是孤儿罢了，也、没什么不同。”

夏失言，愣愣看着云涯，烛光的背面一团暗影，想分辨都分辨不清，可是云涯看得清夏，夏的眼神澄澈，睁着大眼觑着他，眼波温柔，云涯的心宁静，他有些冒失地想一夏的脸颊。

云涯的神情又柔和起来，好像在鼓励夏说话一般，她手心有些出汗，还是直言：“我、我开始想的是长公主，毕竟云大哥当时问的是娘亲，后来觉得，不太可能，所以……所以……”

沉默过一刻，夏试探着：“那、云大哥你的打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