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夏的长明灯本是生灯，现在已经移换了位置。

云涯在山上多住了两天，到走动时路过一块大石。

住持不再劝，坐在云涯侧，念了段往生咒。

子彻底差不离后，开始理踏云楼中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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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日。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了。

水千应是。

他离开普渡寺前又去了那石一趟。

住持：“如此，云施主请便。”

再去普渡寺，云涯心情说不上好说不上差。

云涯：“我和郡主相遇在后山，那时，桃花正开。”

住持和安阳王交情匪浅，合掌宣了声佛号，：“逝者已逝，云施主切莫太过悲伤。”

水千：“有几个骨好的，都在外楼。”

取出常年的佩剑，已剑刃拭石，剑锋不再。

洵青初五就离开了安阳王府，踏云楼隐隐有些消息，却并不能时时知晓人在哪。

忍了一日的泪，就这么突兀的落了下来。

期间宁植来找过一次云涯，水千隐隐听得争吵声，宁植走的时候倒是一脸平静，只是云涯气的回屋躺了一下午，众人都不敢过去。

春初来的快，三月不过半，桃花开遍护城河，踏云楼里什么都不缺，花却没几朵。踏云楼的事情循序渐进，云涯常常也能空出些时日。

他扶着匣子盖，低下去，肩抖着，泪着。

云涯看得那石一眼，点了点。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随行的小沙弥：“有许多江湖人士来我普渡寺皈依，造下过杀孽的，用此石磨刀封刃，方入我佛门。”

云涯未回。

住持要走的时候，云涯：“大师，后山多桃树，我想挖一颗走，可否？”

桃树挖松动后，云涯没立即挖出带走。

以前还有一只手执意要去摸他的脸。

静静在灯下坐了一个时辰。

“死者皆入轮回，郡主这一世已然过去，再不受毒发之苦。”

在床上，慢慢打开，一正红绣金绕银。

时光荏苒，一转眼，已是春日。

他问：“为何叫封刀石？”

住持到的时候，云涯就看着那灯。

云涯问水千：“之前让你找的孩子找的怎么样了？”

☆、葬平生・终回

水千找来的孩子，他瞧过了，有几个，骨倒是不错。选谁，倒还拿不定主意，只有再多看一段时日。

左边衣领上有凤，右边衣领上空空一片，那里本该有一只凰，大夏常见的嫁衣模样，云涯的手落在空空的右，指尖颤抖。

云涯找到的时候，为灯添满了灯油。

片刻后，云涯首次回答了句：“不知如何看开。”

堆积的事物，十日就理顺了，张竹不走了，在京城置办了宅子，和南夜阑的婚事定在夏末，时不时回踏云楼看一眼。

“皆言人死如灯灭，但那是对死者而言。活着的人，譬如我，譬如王爷，都是当局者迷，看不开的。”

云涯自那日出去后，回来又养了一段时日。

收剑入鞘，转离去。

这些日子，踏云楼中人已经摸着规律，往往堂里找不着云涯，指着烟

云涯：“我去普渡寺一趟，后日回，回来了要见他们。”

住持：“缘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