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嘟嘴，应了一声。

“那你……”

片刻，夏深了口气。

云涯不答，反问：“你来干嘛？”

云涯垂目。

夏蹙眉，单手扶额，一派茫然。

应罢，又：“他该怪罪我了！”

云涯长发散着，夏眼神转到他眼角下那滴泪痣，移不开。这潋滟姿容，平白看得人心有些动，夏转下意识想走。

背后的手握得死紧。

夏鼻尖到一旧伤，恍若雷劈般怔愣。

这个人，这个人……

夏捂着额跌跌撞撞走进来，云涯手中暗掉落。

“你！”云涯耳际通红，正要后退，夏伸手拨开了他衣服。

云涯她：“你来这儿干嘛？”

夏抬，四目相对，退了一步。

云涯心一下跌落谷底。

夏不语。

左肩往下，悍然旧伤累累，一长疤痕深重。

“你怎么知雨花石是子玉哥，送的？”

☆、桃夭·六回

她忍了又忍，四翻找，想找个熟悉的东西拿着，散乱了珠钏盒，最终扶着桌子丝丝换气。

她爬上床，抱住云涯腰，将埋进他怀中，深深吐息，刺伤般疼消弭些些。

云涯没说什么，还又给她挑了支步摇。

“子玉哥，该成婚了吗？”

云涯：“你怎么了？”

夏推门的那一刻，云涯惊醒，支着单坐起，手一抹枕边暗便到了掌心。

夏凝视云涯，云涯也坦然看她，就算是肆意而坐，那种风华无双的姿态，让夏一言难尽。夏深口气，带点药草的味更清晰了，她想了许久那安神的草药味，如今就在眼前，却半步走不动。

云涯：“他和我一般大。”

夏恍惚：“我以前喜爱你？！”

一时之间痛快非常。

夜半。

云涯轻笑，有些刻薄：“他不是还未娶吗？”

夏低声：“是你！”

回了屋就将那藏着的雨花石成了粉末，扫了出门。

阴霾：“那个石对你那么重要……还是宁植、对你很重要？”

夏惊醒。

云涯抬，直直看她，不闪避。夜里好似目光沉着，光黯淡，看不真切他神色。

“你说什么？”

下午果然云涯带她去了珍宝斋，夏看了半天，倒是挑了支步摇。

夏眉尖耸动，转看他。

夏往前两步。

云涯有些僵，夏用脸颊磨蹭他口，衣襟散乱，出小片肤。

夏四摸找，恍惚间想到了那块石找不着了。

颓然敛眉，一抽一抽的疼。

没有，都没有。

口音却带笑：“下午带你去珍宝斋一趟，挑块喜欢的玩几天，那块我再帮你找找。”

完这一切，长舒口气。

云涯：“那你……”心中猜测不敢直言，隐有动容。

夏疼的难受，手指紧，磕磕绊绊如实：“石，找不到了，我……”

云涯回，角带笑潋滟：“不会的。”

睁眼，也不是，还有。

“还会有别人送吗？”

夏脚步一顿，如实：“，疼。”

夏动了。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只剩窗外投进来的那月光安然。

“你要和我说什么？”夏沙哑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