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怎么会把这么多钱都玩儿牌呢？”苏灏赶忙辩解。

他依言答了姓名、年龄等等，被问到家庭住址时，不禁愣了愣：“呃，这是……”

“一定要让老师来吗？我们保证以后绝不再犯了，真的。”

苏灏纳闷儿地回过，见隔着两张办公桌，坐着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个装订过的活页文件夹，显是

苏灏听了更是忧心：“这个还要存档吗？”

“你想是这么想，人一赌起来，命都敢往桌上拍。”

那警员不耐烦地说了一句：“都是例行问题，存档用的。”

苏灏刚说了路名，那警员便：“哎，是本地人啊，那让你家里来领人也行，交一百块钱的罚金。你家里有什么人啊？”

那警员耸耸肩：“嗯，你们没这么严重，明天让你们学校老师来领人就行了。”

那警员抬起扫了他一眼，“拘留十天，罚金两百。”

“啊？”父亲母亲的影子从苏灏脑中闪过，犹豫着不敢开口。这种事让学校知了，免不了要受分记过；可是让家里人来，母亲倒还好，要是让父亲知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然而即便他运气极好，警察只通知到了母亲，回其他同学给学校领回去，追究起来，要是有人“供”了他出来，还是要落个分，父亲也还是会知……他衡量比较着各种后果，只觉得一筹莫展，大着胆子跟那警员商量：“能不能只罚款，不要通知我家里和学校啊？我今天上一共有五十多……”

苏灏无法，只好把家里的地址和电话说了出来，心里求神高佛只盼着母亲接了电话不会告诉父亲，且明天警察和其他人都不会跟老师说出他来……他心里正烟熏火燎地没一安生，忽听后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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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不是赌博，求您了……”

“你们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检讨留着回学校吧！家庭住址？”

“你想得美！”那警员打了个“哈哈”，“你们上的钱是赌资，本来就是要没收的！”

一直挨到快两点钟，之前拘捕他们的警员才慢吞吞地点人出来问话。一个被叫出去的师兄过了十多分钟回来，脸色很是难看：“……说要让学校来领人。”

“那……还要拘留我们吗？”

那警员“啪”地拍了声桌子，“别来这套！说你家里有什么人，有电话吗？说号码。要不然跟刚才那个一样，等你们学校来领人。”

“不好意思，麻烦问一下――苏先生是住隆庆路何家巷24号？”

“不……没有这么严重吧？”

这人一走，又是大半个钟没人理会他们，苏灏看着对面墙上的挂钟，心里暗暗发急，他原说一点之前就回家的，这会儿午夜已过，事情一点解决的迹象都没有。几个人聚到一想要商量出个对策来，一个同学刚问了句：“哎，你们谁有认识警局的人吗？”便被近旁抄写公文的警员喝止了：“串供呢？不许聊天！”

苏灏闻言，只觉得脑子里“嗡”得一声，还没来得及再多问一句，人已被拽到了一张办公桌旁，“坐下，我问什么你说什么。”

“你以为呢？聚众赌博是违反治安条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