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话外都不大客气，虞绍珩反而加倍客气起来：“今晚幸亏有你们在，要不然我麻烦就大了。”

她拼力压下想要抱住他的念，镇定着心绪点了点。车窗外的街景依旧平和安宁，她抬腕看了看表，从她下课到现在，还不到一刻钟。生活越平静，突然遭逢的意外就越叫人心惊，她不敢去想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半明半昧的记忆纷至沓来，口一阵闷痛。

“这种事当然是军情在行。”高国铭冷然了他一句，虞绍珩也不以为意，只是不知他是厌弃情报，还是厌弃自己这个得总长大人特别照拂的公子哥儿，只笑：

虞绍珩点了点：“多谢了。”

虞绍珩挑了挑眉没有说话，高国铭：“你从栖霞搬出来，特勤局就有这个安排了――是总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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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到情报去或者栖霞官邸就不用我们了。”高国铭：“我们跟过去，一定被军情发现。”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虞绍珩坐进特勤局的Suburban，同陪他上来的高国铭：“今晚的事，你们怎么知的？”

他拉住苏眉的那一瞬间，大半心思都在她上，那个从他旁经过的行人突然出手，他来不及判断那人出手的方向，也来不及推开苏眉，他只能往远离她的方向去避――不是什么人，目标一定是他，那么，她离他

“我这会儿是真有点后怕。”虞绍珩正色。

高国铭闻言，语气似乎也和缓了些：“也是你自己受过训，反应快，否则我们未必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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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总长觉得会避开我们，三天前你就甩了我的同事一次。”他言谈间不带任何情绪，但虞绍珩总觉得这人似乎对自己有些反感。

“这些日子有劳了，你们是每天都跟着我吗？”

虞绍珩走过来，握着她的手柔声：“没什么事，你先走，我晚一点就回去。”说着，捡起地上浸了水的画夹递给她边的一个什么人：“麻烦先送我夫人回家。”

“这么巧你和同事在？”

高国铭看了看他，干巴巴地：“我们专门负责虞少爷的安保工作。”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则拿出自己证件递给虞绍珩：“特勤局，高国铭。”

“份内事。”高国铭脸色似乎不大好，公事公办地答了一句，又把虞绍珩和苏眉打量了一遍，对苏眉：“少夫人没事吧？”

“我只是觉得那车有点不对，如果知是你们，我一定合。”虞绍珩说着，微笑了一下：“你们的车不是用来跟人的。”

苏眉木然摇了摇，听得又有车子接连飞驰而来，在她后不远停下，有人压低了声音跟虞绍珩说话，有穿制服的侍从过来给她撑了伞，有人拦阻试图凑近的一二行人。

蹲下去察看地上的人。

高国铭肃然：“如果我们提前知，会通知你不要出门。”

与此同时，两个动作抖擞的年轻人从对面的一辆雪弗兰里冲出来，顷刻间便穿过路，急步跑到他们前，其中一人抢拦住了虞绍珩：“虞少爷！”自己握着枪俯去看，摸着那人的动脉，面无表情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