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跟着广播练出来的，像收音机吧？”虞绍珩口中轻描淡写，心里却是一凛，备不住凛子早先打电话给许兰荪的时候被苏眉接到过。早知鹰司这个老狐狸这么有闲情逸致收了这个小狐狸，他当初就不应该放了她。

“他昨天下午从你家后门经过了两次，早上又来，我的人就把他扣了。他说是你的同事，有公务要找你。”高国铭蹙眉：“其它的他什么也不说，上也没有证件。你不认识？”

虞绍珩摇了摇，问那年轻人：“你叫什么，哪个门的？”

虞绍珩理好手中的文件，慢慢抬起：“对我来说，她不是什么人的遗孀，只是一个我喜欢的女人。凛子，你该改掉这种普通女人的恶习。”说着，懒懒起，摆出了送客的姿态。

凛子嘟了嘟嘴，也眉目飞扬地站了起来：“我知你为什么要娶她。令尊是一个在这件事上了一个很受争议的选择，你不到你父亲的事，就想要点更让人侧目的。”她说到这里，媚一笑，眼波转：“男人呀！不多聪明，都会有点幼稚病。”

凛子带来的资料很有说服力，也合乎逻辑；但如果这真是一桩栽赃嫁祸，为什么非要是他呢？

虞绍珩跟着他过去，却见里铐着一个材敦实，样貌木讷的年轻人。他打量了一遍，纳闷儿：“什么人？”

凛子吐了吐，不胜委屈地蹙了蹙眉，“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呢，我能不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她说罢，见虞绍珩既没有点，也没有反对，便轻声：“你为什么要娶你老师的遗孀呢？”

苏眉扑哧一笑，“我觉得她看你的时候，有点怪怪的，不大像是同事――再说，她确实很漂亮。”

“我去上班。”虞绍珩摇下车窗，对一脸肃然的高国铭。

那人看了看他，

虞绍珩一边扬声吩咐，叫下人送客，一边转过来，关切地对凛子：“鹰司先生指教你，你就要好好记住他的话。你错过一次，不可以再错第二次了。”

虞绍珩玩着她的手指，浮夸地反驳：“她想得美！”

虞绍珩着她的脸笑：“我跟你说过的，我可不喜欢这种烟视媚行的小狐狸，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乖宝贝。”

“你来见个人。”高国铭说着，朝后一辆suburban偏了偏下颌。

凛子甜美的笑容愈发纯真无邪：“是呀！我今晚住在国际饭店，4012，你来不来？”

自从被虞绍珩的水晶肘子迫着呕了一次之后，苏眉近来孕期的反应越发明显，行动之间总有几分婉然慵，此时正倚在榻上看书，见他笑进来，一坐下就揽了自己，不由掩笑：“这位凛子小姐，是你以前在扶桑时的女朋友吧？”

虞绍珩勾了勾角，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凛子，你是在勾引我吗？”

次日一早，虞绍珩刚刚开车出门，特勤局的一辆雪弗兰便慢慢靠上来，示意他停车。

“人家也没有烟视媚行。”苏眉笑着推开他的手，“她中国话讲得真好，你要是不说，我一点都听不出来她是扶桑人。她刚开口，我还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呢。”

41（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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