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绍珩一听，诧然笑：“哈，他们摆明了是占你便宜啊。”

虞绍珩笑：“我不是很想知，不过，你很想告诉我吧？”

腾作春也薄薄一笑：“你要不是虞浩霆的儿子，你没有今天。”

虞绍珩对那些兔子狗熊的低幼故事毫无兴趣，但既是出自夫人之手，总要认真看看再开口品评，才显得有诚意。然而他翻过一遍，赞了两句“致可爱”，又看了看扉页封底，不由奇：“这上怎么没有你的名字呢？”

“也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两个

虞绍珩起把那小狗从桌上解下来抱在怀里，索然笑：“那我也没什么好问了。我去叫人进来给你笔录，你随便怎么说吧，说圆了就好。”

“你……”腾作春眼中又起了愠意，忿然瞪视着他，深了口气，面上突然浮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想不想知，你跟你老师的事，我是怎么知的？”

苏眉摇笑：“你忘了？我不是一直在给人家画童书吗？这是第一册的样书，里有两篇是我画的。”

踩着我往上呢？既然这样……”

腾作春点点：“这个案子以我的级别，本就不会知；可是有人告诉我说，这是长亲自授意让你来办的，你猜这人是谁？”

虞绍珩思绪万端地回到家中，隔着半卷的湘妃帘，见苏眉独个儿立在房中翻看书册，一件淡紫近白的短旗袍裹得段格外纤柔。他不声不响地走到苏眉后，双手轻轻一环，贴着她的脸颊笑：

“你以为告诉你这件事的人是在你上下了注吗？”虞绍珩眼中渐渐清明起来，“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知这些，你就不会急于邀功构陷无辜，也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来算计我……你以为他告诉你是因为他看重你，其实他就是想你进退失据，因为他属意的本就另有人选。”

腾作春静默了一阵，轻轻点了点：“现在回看，你说的或许没错，可要真是这样，我就更不能说了。”

腾作春声音压得极低：“就是你现在的上司――葛秘书长。”

虞绍珩：“是当时负责监听的人吗？”

腾作春略带倦意地笑了笑，却不答话。

虞绍珩轻缓地抚弄着怀里的小狗，走到他面前，温文笑：“谁让我是我父亲的儿子呢？不服，你咬我？”

“这是谁告诉你的？”虞绍珩突然打断了他。

虞绍珩揽她在怀，见桌上摊着一本童书画册，欣欣然：“你现在就准备这个了？”

“这是书局请我们老师画的，当然不能署我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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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没有？”

虞绍珩心中一省，立时追悔起来，歉然拥住她：“是我不好，一不留神没想起来，你现在还装着个小家伙呢。”说着，便在她腰际摩挲了几下，“你好吃胖一点，给我提个醒。”

“到这时候，你还指望他保你？”

苏眉略略一惊便反应过来是他，抚着口嗔：“你这不是吓人吗？”

42（四）

“不，有些事你不出来，别人未必不会――两害相权，我宁愿得罪你。”

苏眉莞尔：“还不到三个月，怎么也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