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霆后退了一些，目光落在她放在枕侧旁的左手上，问：“你手里拿着什么？”

楚嘉嘉看着他微微皱着眉，然后睁开了眼睛，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映出了她的影子。

“这个？”她对原霆晃了晃自己的手，说，“是次飞借给我的法。”

他们今天开着游艇出海，也是一早就预定好的行程，按照原来的目的，这是为了享

他看着跟自己一起躺在床上的楚嘉嘉，嘴角弯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靠过来跟她额相抵地磨蹭了一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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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嘉嘉有个完整的计划。

她从床的那边下去，原霆没有动作，看着她抬起双手把一长发拢了起来，想到之后的每一天都能像现在这样和她一起迎来清晨，的愉悦度就向前走了两格。

如果是阿尔的话，他们现在就不会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阿尔肯定已经像大型犬一样扑上来，试图在一大清早就把她留在床上。

从远看去，可以看到白色的游艇驶出港湾，在平静的蓝色内海上带出两片渐浅的波痕。

楚嘉嘉就扎个发的功夫，回就看到原霆的进度条从87%变成了89%。

楚嘉嘉手里拿的就是那块名为“黄粱一梦”的法。

原霆从甲板上下来，来到了驾驶舱，楚嘉嘉正在掌舵。

“让它自己开。”楚嘉嘉抬手拍了拍原霆的背，在他的拥抱中侧了侧，“我们到甲板上去。”

那些对秦雁回来说意义非凡的人和事，在原霆眼里就只是楚嘉嘉的别出心裁，是一场特意准备的中式婚礼。

楚嘉嘉：“出海。”

原霆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之前还压着她的发。

原霆从床上下来，问她：“今天要什么？”

他们的表情跟行为模式是如此的大，楚嘉嘉觉得自己应该能够通过这些细节把他们区分出来。

这其中也包括了他。

楚嘉嘉看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想：如果是秦雁回的话，幅度会比现在要更大些。

楚嘉嘉设置了自动航行，从座位上起，原霆自然地张开手臂，等她一走过来就拥住了她。

如果是夜危楼的话，他不会笑，他总是习惯用眼神的变化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楚嘉嘉的长发又长又密，犹如海藻，在床上铺开的时候尤其的动人心弦。

颤了颤，脸上那种放松安眠的神情消失了。

昨天昏迷的记忆在原霆这里已经变得朦胧起来，站在游艇的甲板上，引他目光的只是眼前的蓝色大海。

“黄粱一梦”只是殷次飞提供的一个额外帮助，而她有个完整的后续计划。如果不是原霆的愉悦度随意乱向前的话，她的时间还能再有富余一点。

“好了――”楚嘉嘉支撑着自己从床上起来，“该起床了，我们今天还要出去呢。”

原霆出了“原来如此”的目光，昨晚那个梦境也存在于他的记忆里，只不过他的感受跟秦雁回不一样。

他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她，这是她最引他的一面，在这世上仿佛就没有她不能掌控的机械。

“……”她什么了吗？她还什么都没啊！

海鸥发出清越的鸣叫，从金色的阳光中飞过，在白色的甲板上留下一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