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全无顾忌，简直字字如针，扎在自己心口，疼得人都不上来气了。

章哲以前也未必会家里这鸡蒜的小事，他年轻时见了就烦，说了劝了也没人听，索躲出去清净，反倒是和姜辛接之后，他见识过她的小儿、感、自尊，有了诸多心得，因此对章二太太说话时便详尽、直白了许多。

章哲对章二太太，自始至终都态度温和，虽不亲密，可也算恭敬。就连章贤脸色也缓了不少，两人又再度谢过章二太太，虽然仍显生疏，但章二太太已经知足得不能再知足，心里暗想，等明儿一早，自己务必要亲自下厨，给两个儿子整治一桌丰盛的早膳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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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鸡汤下肚，章贤兄弟俩肚子里又饱又，不仅驱散了上的寒意，连疲惫都消了大半。

有话说明白才行啊，知他们兄弟俩是为自己的着想，而不是嫌弃，章二太太脸都亮了，她优雅的拭了拭眼角，：“你们两个孝敬，我只有欣的份，既是你祖母尚未醒来，我便先回去，明儿再来替你们。天更重，寒气袭人，你们两个也喝碗热乎乎的鸡汤。”

章二太太却立刻心里舒服了不少。

章二太太行事一向有章程，她来时便提了一罐鸡汤，得了她的吩咐，丫鬟们立刻上前服侍。章贤满心烦躁，哪有胃口，章哲瞪他一眼，笑眯眯的：“这鸡汤闻着好香，我正饿了，多谢母亲。”

没有什么比儿子的领情和感激更让母亲的欣和欢喜的，章二太太亲手替他盛了汤，递到他跟前，：“那就多喝一碗，还有。”

说着也替章贤盛了一碗，却不敢过分靠近。这个长子，看上去温和无害，可章二太太还是最怵他。

章贤摇：“不用，你才回来，先回去歇着。”

两个儿子长到这么大，她都没能亲手过几顿饭食给他二人。再知他二人被老太太养得和宝贝似的，什么都不缺，可这亲娘不能亲自照料，总觉得他们亏欠了些什么。

章贤只觉得中怒火更甚。你看吧，就说没事你就别来了，可你还非得来，来了就哭哭啼啼的给人填堵，让人说你什么好呢？

章二太太几乎要哭晕在椅子上，她不来姜二太太的作派，一伤心就哭天喊地，连带着把前人祖宗全带上。

第187章、纠结

章哲蹙着眉着，拦住章贤，对章二太太：“三哥的意思是天色不早了，母亲也不是年轻时候，侍奉祖母未免力有不逮，横竖不缺人，有我和三哥在就好。等祖母醒了，我们和祖母说一声也就是了，母亲还是先回去歇息。”

章二太太见好就收，叫人收拾了食盒，又嘱咐章贤二人要照顾自己的，这才一步三回，恋恋不舍的走了。

章二太太哭得蓄，可伤心却是不瞒人的。

章贤也不是不懂，哪能看着自己的母亲如此屈意讨好自己，再不甘不愿，也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兄弟俩重新坐下，章哲问章贤：“三哥，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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