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姜蜜咬牙：“你，二姐姐，你怎么能？”怎么能拒绝呢？

“我为什么不能？”姜辛现在可不是过去面nen又面矮的姜辛，她笑笑dao：“我非但不愿意发誓，还不能zuo到。”她说着竖起食指，朝着供奉列祖灵位的方向一指，dao：“列祖列宗都在上tou看着呢，你怎么能说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姜蜜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再看姜辛时便有些咬牙切齿：“你也不用吓唬我，我也不是要zuo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姜辛点tou，dao：“事无不可对人言，你问就是。”

姜蜜无法，只好dao：“我听说，你和章三爷的婚事不成了？”

姜辛狐疑的打量姜蜜，dao：“你问这个zuo什么？”

“与你无关，你只guan说是或不是。”

“呵呵。”姜辛还真懒得guan，便dao：“是，那又如何？”

姜蜜又追问：“你就这么不愿意？”

姜辛懒懒的dao：“嗯。”

“你，你铁了心，不会再后悔？”

姜辛忽然就目光锐利的望向姜蜜dao：“是，你问这些zuo什么？你以为我不成，你便有机会了？”

姜蜜原本是有着极度的自信和勇气的，可不想姜辛问得这么直接，她当即就怔住了，脸色通红，不是愧疚，却是恼羞成怒，她忍不住辩驳dao：“你，你别胡说八dao。”

她不承认姜辛的话，同是姜家的女孩儿，她不比姜辛差，甚至远远要比她强，哪怕是庶女，也不是姜辛可比，凭什么她就不行？

姜辛忽的就叹了口气，看向姜蜜的眼神里带了些抚wei，dao：“我是不是胡说八dao，你心里最清楚。四妹妹，你想zuo什么，我虽猜不着，可也相差不远，我无权对你的想法zuo评价，但我很感激你能提前问过我。”

到底还顾着姐妹情分，要问过她确实不愿意，确实不是一时冲动才zuo的决定，姜蜜才打算出手，这样若是成了，也不算抢了姐姐的姻缘。

姜蜜脸红得要滴血，忽然羞愤的低嚷起来dao：“我知dao你嫌我不要脸，可我，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比不得三妹妹，更比不上二姐姐自己有本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过是想拣些残羹冷炙而已。”

她说着就liu下泪来。

残羹冷炙，什么好东西吗？不是bi1得走投无路，何至于如此？她还不是怕姜大太太拿nie她的亲事，将她胡乱嫁出去？这些日子，姜大太太对她越发苛刻了，她年纪一年比一年大，自己不替自己着想，难不成任人鱼肉？

姜绵自有她的爹娘替她打算，无论如何也不会委屈了她，就是一向窝nang的二姐姐都敢说不，尽guan她有些得着便宜卖乖，不识时务之嫌，可到底，她说不愿意，这门亲事就真的不成了，不只是让人嫉妒，简直是招人恨呢。

姜辛轻轻的将帕子递过去，dao：“你别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她再难，还能难得过自己去？再说，她也没觉得姜蜜这就是不要脸了。

姜辛不再拘泥于从前的认识，只觉得，要是姜蜜能够正大光明的争取到自己的权益，不是坏事，像她，已经不择手段了，谁比谁更高尚呢？她没有批判姜蜜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