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
章哲在梧桐树下睡着,她也只理解为他想小憩一会儿,毕竟便是常人,在这暑天,也想午睡半个时辰的。
可章哲往她shen上这么一倒,姜辛的心都立起来了:这摆明了是重病未愈的征兆啊。
她一时倒顾不得往自己shen上想,只尖叫着唤杜叶。
邵嫣然有些呆怔,竟只顾得站在当地,面如土灰。这,他怎么就昏倒了?难不成是自己气的?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章老太太肯定不会饶了自己。
凤尾一扯邵嫣然的衣襟:“姑娘?”别傻愣着站在这啊,姜二姑娘都越俎代疱,把个杜叶指使得团团转,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姑娘就这么眼瞅着姜辛在这上蹿下tiao不出声儿?
邵嫣然却误会了凤尾的意思,恨恨的dao:“zuo什么?我又没说错什么,便是怪也怪不到我tou上,我若这会儿走了才是zuo贼心虚呢。”
凤尾小声dao:“nu婢去帮帮忙吧?”
邵嫣然这才醒悟过来,cui促dao:“你还不快去。”
杜藤早就指挥着小厮过来扶着章哲歪在躺椅上,又叫人去打热水,还传了小厮跑着去给老太太送信,重新请郎中,不要说凤尾,便是姜辛都只在一旁成了陪衬。
见邵嫣然有往前跃跃yu试的意思,杜叶拦住dao:“邵姑娘,我家六爷病着呢,您还是请移步,去别chu1逛逛吧。”
邵嫣然下死劲瞪着杜叶:“你敢拦我?我若是不走呢?”
杜叶也烦了。六爷摆明了不想见她,她这一劲腆着脸往前凑,就没点女子该有的自尊么?
从前倒也罢了,六爷和她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可那会儿六爷就是能躲就躲,也从未给过她任何暗示,就差把“拒绝”二字写脸上了,她不识趣,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可这会儿六爷都订了亲,眼瞅着要娶妻的人了,她怎么还这么死pi赖脸,不依不饶的往上贴呢?
杜叶强ying的dao:“邵姑娘,您也瞧得出来,六爷喜欢清净,shen边本就没多没少服侍的人,他这一病,底下人乱成一锅粥,实在抽不出人手来招待姑娘,为免将来有人挑礼说章家慢怠来客,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邵嫣然脸色微红,到底不好在章家狂妄,可看一眼姜辛,再不想攀比,也难掩少女的不甘,指着姜辛dao:“她也该走才是。”
杜叶心dao,姜二姑娘也是你能比的么?
再说,原本姜二姑娘就是要走的,要不是你来添乱,何至于把姜二姑娘又给拖回来?
这人蠢笨些没关系,可只要心地良善,时日长了,旁人对她都会多几分善意和怜悯,不是什么大事,少有人与她为难。可要是这人看不清时势,又自我感觉太好,时刻都想让众人捧着供着,哪怕是生得再漂亮的少女,也难免让人心生嫌恶。
杜叶低tou,坚决的dao:“待客之dao,小的十分懂,便是不懂,亦有六爷教导,不劳邵五姑娘,您请――”
她算哪gen葱,也敢guan教自己?动辄出言不逊,骂自己狗nu才,与从前温婉优雅的邵嫣然大相径庭。
杜叶初时对于邵嫣然是很同情的,毕竟她喜欢自家六爷,可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