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胡氏不懂，解释给她听：“打你，会有伤痕。给你灌药，也会查出蛛丝蚂迹，倒是这银钉，自人的天灵盖直插进去，死得干净又无声无息。你放心，等众人验过了你的尸，我定然将你烧得化成飞灰，介时将长银钉收起，人不知鬼不觉，大罗神仙也没法替你申冤。”

倒是胡氏，不住的冷笑，大有继续往人伤口撒盐的意思。

“婢发誓……”

许久，也不闻顾氏暴怒的声音，四人越发心惊胆战。

胡氏呜咽了一声，重重的垂下，低喃：“让婢死了吧，婢没什么可表忠心的。”让她诅咒自己的儿子，她不到。

胡氏害怕的：“婢知罪了，婢真的知错了，高抬贵手，以后婢牛，报答。”

胡氏真怕顾氏那长长的指甲会从自己的脸颊上划下去，那可是要毁容的。没了这张脸，她活着比死了强不到哪儿去。

顾氏摇：“我虽不会对孩子下手，可不代表我就喜欢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也不代表我会善待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这姜二姑娘……不就是将要过门的六么？怎么和三爷？还是她嫌弃不要的，这才让拣了便宜。又和六爷订了亲……还是因为六爷病得要死要活，眼瞅着捱不过，这章家才求爷爷告似的低求娶。

送上第二更。

顾氏回神，语调冰冷的：“都出去，把门关好

第231章、服帖

顾氏点点：“可以，拿你儿子的命发誓。”

三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呢？

说句难听话，当初去顾家求亲，也没出这等卑微样儿来。

顾氏：“我凭什么信你？”

胡氏噎住，着泪恳求顾氏：“婢用自己的命起誓……”

唉呀，这话，可真能气死个人呢。

顾氏也不废话，了一声“好”，吩咐素梅：“拿长银钉来。”

胡氏这话一出，满室俱静。

胡氏骇然的瞪大双眼：“不，不要。”或许明知要死，她忽然豁出去不不顾起来，愤然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不就是仗着你出比我好么？除此你哪一点比得过我？别以为你嫁给三爷委屈了你，要不是姜二姑娘以死拒婚，你以为你能坐上这三的位置？你也别太瞧得起自己，你不稀罕的位置，还有比你更不稀罕的，那人更不堪，甚至都不及你……”

这话直戳人心窝子，连素梅这些丫鬟的，听着都有些失了理智，何况三？这胡姨娘大抵是真不想活了，禀承着“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的想法，竟然什么作死的话都敢往外说。

薄三爷的****，这是罪之一。私下与三爷通信，此罪之二。背着主母，笼络三爷边的人，此罪之三。勾着三爷白日宣淫，此罪之四。最后一桩，你自己晓得。”

素梅等人将垂得不能再低，大气都不敢出。就怕顾氏一团邪火无发，烧到自己上。

素梅诸人是既讶异又愤怒，同时又隐隐的满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