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这次药渣之事，虽不是顾氏授意，但起码也是胡姨娘向她宣战、示威的前兆，没想到只是寻常丫鬟们之间的小争斗。

姜辛可很是清楚自己那几分本事，除非急了，她空有一腔玉石俱焚的勇气，除此再无勾心斗角的本事，是以不什么事，她都多得想几遍。

顾氏磊落、大方，姜辛却很有一脚踩空的感觉。不是她凡事都爱把人往坏里想，可这顾氏竟如此坦、良善，很让姜辛心底发虚。

柳丫应了，饭后果然便出了门。

仿佛她是一片明净的镜子，照出了自己心里的脏污，让姜辛有一种无地自容之感。可在这深宅大院里混日子，谁没点儿心眼？都和顾氏一般，比着行事光明，到时候吃亏的不还是自己？

第268章、忧心

柳丫来回话：“老太太那边整饬严谨，婢不敢肆意走动，只听说瑞哥儿病着，请了大夫说是风寒，正熬药呢。胡姨娘倒是安静了不少，听说是三又敲打她了，好歹是人娘亲的，自己不知保重，怎么照看哥儿们之类……哦，对了，四喜那丫不敢再胡乱倒药渣，听说是把药渣倒进了后花园。她年纪小，又挨了训，众人都唬弄她，她到借锹，还说地都上了冻，挖了好半天，闹了好一通笑话。”

柳丫瞪大眼：“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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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辛咬牙：“就权当我是小人之心吧。”若那药渣没问题，那也就罢了，她去了疑心，以后只恭恭敬敬的待顾氏，若那药渣有问题，她也不能白白的被人利用。

姜辛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到了药渣上。

顾氏也就轻叹一声，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这样的日子，我真是够了，只盼着能够一举得男，那么以后不什么污七八糟的事，我便都可以不沾手了。”

顾氏拿四喜挡箭牌，大张旗鼓的摆了一趟龙门阵，众人都在笑话这四喜蠢笨呆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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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辛唤柳丫进来：“你最近没事多到园子里走走……”

她犹豫了一阵，：“你可知那药渣埋的位置吗？”

横竖她年纪最小，真要有什么差错，也没人会揪着不放。哪怕是随便问问听听，也能知最近府里各都有什么消息。

是婢的主意。便是将来万一……也都有婢着呢。再说，也没想要她的命，她已经生育了两个儿子，占了嫡长，还要如何？”

姜辛回到自己的敬亭院，独自发了半天呆。

素梅坚定的：“一定能得偿所愿的。”

等柳丫回来时，姜辛着实吓了一。柳丫问了好几个郎中，都说这药是清心去热的，可里面夹了一剂说不清的东西，大抵是有令人绝育的功能。

章二太太回了京城，章大也早走了，章贤不在，院子里也就除了章老太太、顾氏、胡姨娘等人了。

柳丫点，趁着夜色，悄悄取了一小撮药渣，好在无人注意，她此行十分顺利。姜辛趁着叫柳丫出门的时候，拿了这药渣去铺子里问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