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贤是赶在年底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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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忍气：“这我可真是不清楚，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几时连少年的心事也这样难猜了？不若聪哥儿有话只说，若是觉得不方便……”

他本来不想回来，可六郎出了事，情大变，又远在京城，老太太跟前便显得空空落落的。章贤只好把事务安排好，强挤出几天时间。

他一走，顾氏就直捂口。这可真是打哪儿说起来的，她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妖孽？

章老太太见到他自然十分高兴，拉着他说了半晌的话，人老了，心底寂寞，不免絮叨，这一聊就没完没了，大都是章贤和章哲小时候的事。

款来，任他行礼后再允他落座。

聪哥儿嘲讽的笑：“不是真心，还要装得十二分真心，太太真的不觉得难？还是说你当我是你想像中的傻子，居然分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有无数细密的牛针，通过他的眼睛刺到自己上，顾氏坐立难安，她的“关心之语”大打折扣，连装出来的温柔都变得乏味、苍白起来。

他一进来，这待客厅都显得拥挤起来，顾氏竟觉得有些呼不上来。她只好例行公事的问起他在学院里的学习、生活近况。

聪哥儿眼睛一眯，：“太太好像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吧？”她敢讽刺自己和小姑娘似的心眼比针尖还小么？

顾氏只能噤声。

这一下气氛更尴尬了，沉默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的锁着顾氏的咽，让她只想临阵脱逃。聪哥儿直直打量她，轻吁口气，：“太太若是觉得实在难为，不必出这副慈母的样子来恶心你自己。”

第424章、顾氏番外五

顾氏都要疯了。他不是三四岁的小娃娃，怎么能这么直白、坦的打量她？这让她有一种披着戏衣耍猴戏的尴尬，他分明知妆重彩下的她本来什么模样，却乐得陪着她看她在这唱念作打。

她实在不想多说了。

顾氏气得要吐血，又不好和他争辩她到底是有多少真心有多少假意，沉沉叹了口气，脸色由红转白，：“抱歉。”

聪哥儿并不热络的答着，眸光却一直不曾离开过顾氏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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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气得差点儿没起来，她目光恼怒的看向聪哥儿，：“我没觉得难为，若是不小心恶心到了你，我实在抱歉。”

顾氏笑笑，不接他的话碴，只端起茶碗抿茶。这是有端茶送客的意思了。聪哥儿起：“太太忙，我下回再来给太太请安。”

他就是狼，不定什么时候不分好歹就是一顿嘶咬，她图什么？

总之该的，她都了，他愿意领就领，不愿意领情那也随他，她就不该指望着这小子像绵羊。

聪哥儿倒笑了：“太太还真是刮，凡事都表面，连问一句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关心都不问，这是妄想空手套白狼么？”

天色太晚，老大太又掉了眼泪，拉着章贤的手，“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在外吃好穿，别让我心。虽说你膝下儿女不少了。但到底嫡子只昭哥儿一个，还得再努

不方便就别说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