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里，最盼着的就是中秋和过年时的家宴，你知为什么吗？不是为了见到皇上，而是为了能远远看你一眼。我在中从未承，家族又被皇帝忌惮，就这样还没丢命，我知有一半是因为你的庇佑。六哥，你的好，我都记得……”

“你知祭天仪式开始的时候，神官唱念声响起时，众臣跪拜声响起时，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上高台，变成孤家寡人面对这个孤独高位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

“老皇帝熬不下去了，你知我的痛苦和野心，一心在暗中祝我夺位。没有你，大燕那个置的位子也轮不到我一个女人来，纵使我心狠手辣、心机深沉，那些老臣也不会服我一个女人。”

他越发的慌张起来，觉得自己这样猛然把真相说出来有些莽撞了。

陆泽诚越想越觉得可能。

“我知你不是眼睁睁看着我进的，我也知你为了拦住我进连续三天三夜不睡，从北大营赶过来，途中还受了伤，可到了门口，还是迟了一步。”

聂瑶越说声音越轻，渐渐地那声音好像漂浮在不可及的云彩上，让人屏息忍着不敢上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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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迹啊！

聂瑶见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之所以会哭，是因为知会有人心疼。

“是，我承认我喜欢你，甚至是爱你，虽然成了皇帝的妃子，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就算知你为了我了那么多，在皇帝在世的时候，我从来不敢与你说上一句话，哪怕是只言片语也不敢给你留。因为我知皇帝不但忌惮我家，他同样疑心你。”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完全无法收手。

如果心疼你的那个

“祭台真是高啊！我提着裙摆足足走了一刻多钟，冷风灌在脸上，心比脸更冷，因为我知我的六哥终于离开我了，可能我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相见……”

“终有一日我登了。可以主宰众生，我什么都不敢有人反对，我的边围绕着的都是贤人能臣。我以为我等了这么多年，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可是你呢！我的六哥，当时你去了哪里！我要和你携手走上祭天神坛的时候你在哪里！”

第450章：彻彻尾的混

刚刚被狠狠打的那一巴掌好像顷刻被这些飘在心尖上的话语治愈了。

她没有低泣，只微微养着一张素颜，任由泪水落。

所以，聂瑶会不会也是像他一样，是没有完全记忆的？

早在秦漠离开后，她就忘了哭的感觉。

聂瑶在心中嗤笑，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了，她居然还会哭，还能真心哭出来。

那些往昔的记忆从她口中说出来，他注视着她的表情，从她的表情中就明白她有多么珍视。

聂瑶说着说着那盘旋在眼眶中的泪水就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淌到嘴角，而后从下巴上滴落。

聂瑶收回看着他的目光，声音不再那么歇斯底里。

开始只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后来因为他的病，才渐渐有了浅淡的记忆。

然后：“秦漠，我知是你，大燕的六皇子。可是，我打的就是你啊！我的好六哥！”

当着陆泽诚的面，她冷冷的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