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高兴：“谭姐，这次录的最好！”

听到这声柔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陆泽诚浑一怔。

除夕这天过了十二点，仍然灯火通明。

谭琦一连录了十多遍，确实嗓子干。

终究上天还是眷顾他们的。

中年男人也点点，他是谭琦工作室的音效师，和宋轩一样，是一路跟着谭琦过来的老人了。

虽然两人现在不在一起，但能通过手机听到彼此的声音，看着同一片天空，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外面控制仪录音的老师抬了抬手打了个姿势。

原来她的曲子

“阿瑶，和皇上看烟火有什么意思，就算欢喜了也不能放肆大笑，六哥答应你，以后一定给你单独放一场独一无二的烟火。只有我们两个人看好不好，到时候你想欢呼，我陪着你一起。”

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娃娃脸，还有一个是发半白五十多岁中年男人。

这边陆泽诚挂了电话，陆沁也打开了玻璃门走了过来。

两个男人立即迎了过来。

谭琦摘下耳机，从录音间里走出来。

陆泽诚回瞥了她一眼。

他在中长大，外家又被父皇忌惮，在几个皇子里其实并不得。

时候皇上会带着你们在这里观看，是真的吗？那到时候，我也可以来看吗？我家虽然也会放，可来来回回就是那几种，没什么看。”

这么多年过去，她都快忘了，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记得。

如果不是赶着正月十五发表单曲，争夺春晖榜单，大过年的，她本就不用这么拼命。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彼此都看着天空，听着对方的呼，直到陈芳在后喊聂瑶去吃饺子，两人才挂了电话。

大少女几岁的少年听着她还略显稚气的声音温柔笑了笑。

虽然他年纪不大，可已有了心思，和眼前这纯然的女孩是没法相比的。

谭琦收了最后一个音，又一遍录制好了。

说完也不等陆泽诚回应，陆沁傲的哼了一声，转先回去了。

他音乐有三十年，相当的有经验，在工作室大家都尊称他一声吴老师。

吴老师点点，“这次确实不错。”

谭琦看着两人，拧眉想着什么，最后她摇摇，“还是不行，我总觉得有些地方还有不足，一会儿我们再录一遍。”

原来她也还记得。

外面的气温很低，陆沁打了个寒颤，然后用力裹紧了上随意披的一条羊绒毯，她凑到陆泽诚边看了看，而后嘻嘻一笑，“六哥，刚刚在给瑶瑶打电话？”

陆沁鼓了鼓腮帮子，“你不说我也知，还有什么好瞒的。叫你进去，阿姨下饺子了。饺子可是今天亲自包的，一会儿你多吃几个。”

吴老师一顿，然后劝：“小谭，你嗓子扛不住，想重录还是明天吧。”

家家都在团圆，可也有除夕仍然还在工作的人。

聂瑶嘴角弯了弯，梨涡温柔，“六哥，烟火很好看。”

可惜，后来变故从生，六皇子秦漠的这个许诺直到两人彻底分开也没有机会实现。

“阿瑶，你喜欢就好，下次，我陪你一起看。”

他忍不住摸了摸她柔的发髻。

录音室里歌声悠远。

谭琦工作室的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