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呆了大半天，顾青竹寻思着去房后竹林摆弄下花草，也当换

男孩摸爬打的玩半晌能直接抱着茶碗喝，顾青竹却不行，找了间屋子简单梳洗过手和脸，颂安用桂花油帮她把乱发压下去，这才又回到正堂，在老太君旁坐了抿五味茶。

“我听祖母的。”顾青竹低喝了口茶，甜香四溢。

其实与朱四娘碰面后，自家姑娘瞧着就不大高兴，颂安以为她不喜与朱凤珊客套罢了，毕竟朱四姑娘那种子，不怎么招人待见。

老太君虽未见过朱凤珊，但那些个传言心里有数，怕自家孙女儿被人随意拿，才特意有此一问，接着点了：“你啊就是太少出门子，以后遇见能说到一块的就多走动，其他人碰见了打个招呼，不失礼便行了。”

合适，老太爷和顾家大爷坐在竹塌上下棋，老太君则喊厨房打来新鲜的水，煮起五味茶来。

这一喊不得了，本往厨房那张罗早膳的颂安推门进来卧房，看见顾青竹也是一咯噔，遂担心的问：“子可有不舒服？”

“我给您多备个冷帕子，交替着敷敷眼。”如意风风火火的从厢房取过棉帕，端着凉水在桌上摆好，替换着让顾青竹捂在眼睛上，如此三四次方作罢。

“瞧这一的汗！”老太君笑着伸手各摸过顾明卓和明元的脑门，对于妈妈：“让人把炭盆子端来，给俩哥儿和和，山里落了汗就凉，顺便再倒几碗茶给青竹她们备着。”

这夜睡的极不安稳，时醒时梦，她思绪纷杂的在被里躺着，后半夜才不知不觉入了眠，次日清早起，眼子水的不像样，待如意把油灯点了看清楚后，惊呼：“姑娘眼睛是怎么了，的像桃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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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顾青竹小憩过后对镜端详了番，已不大明显，于是准备往长松苑去，颂安摇摇说：“听前说有客到，老祖宗和大在正堂招待客人，姑娘不如晚膳再过去。”

“没有，大约昨儿睡前茶水喝多了。”顾青竹伸手用指腹在眼睛轻按两下，除了酸胀其他都还好，只是好端端的像哭过似得，去祖母那里请安倒平添她老人家担心，于是吩咐颂安：“你晚会儿亲自去趟祖母那里，就说我昨日爬山累着了，想多休息会子，过完晌午再去。”

“年轻孩子就当多在山里跑跑。”老太君手中拨弄着佛珠，慈爱的看着她：“听明卓说，路上还遇着不少人？那朱家丫也进山了。”

两句客套话，祖母您也知，我和她不大熟悉，就没久留直接上山了。”

游山还是累人的，尽有朱凤珊的‘直言相告’，心里痛快不得，顾青竹脚下使的劲儿却够足，下山也未乘竹轿，跟着顾明卓几人赶到山脚时天色已昏暗许多。

顾青竹脊背微微僵了下，不知明卓的话传了几分，想了想笑着回说：“凑巧了，朱姑娘喊上我说

颂安心下觉的有蹊跷，顾青竹的脾她不说了若指掌，了解个七七八八还是有的，睡觉最为稳当踏实，也不若别的姑娘细肉多喝几口水就显在脸上，这摆明是有心事，只碍于如意在场，并非询问的好时候，答应下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