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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昙静静听着，脸上笑容渐渐敛起，低缓缓在眼嘬了一口，压着她额嘟囔：“安心，为了你我也会平安回来。”

沈昙从没觉得这么等不起，甚至有几分忐忑，恨不能现在把顾青竹拐带走，好解决一切后顾之忧。

“脸真够厚的。”顾青竹忍不住笑起来，临别的难过和忧虑消散几许，在他腰背后抓了两把，叮咛：“你这一路要仔细着，上随时带着伤药，冻伤的也要备，入口的东西忌生冷，酒可以喝，但不能贪多，伤不说还误事儿，我懂得少，只能惦记着你，国家大事却无法分忧的。”

顾青竹嗯嗯唔唔半天，还有想说的没说完，就拿手推他，但又怎能推得动，最后只有换气的份，思绪已然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知你在这。”沈昙随手将门合上，说。

“你怎的知我喜欢吃那个？”她似乎也没和沈昙提过，不由好奇问。

“想到一起去了。”顾青竹抿嘴笑了笑，笑容有点儿勉强，遂偎在他肩不动了，垂眼问了句，“明儿早晨就走？”这种天气骑赶路，说不准半迎上风雪，陕西路可比开封府冷多了，每年大雪都有半厚。

顾青竹一愣，自从和傅长泽的婚事作罢，她便很少吃了，没什么多余的意思，纯粹是想不起来。

窗外竹叶簌簌作响，沈昙意犹未尽的停住，用尖在她画了个圈儿，而后依依不舍的坐直子，两个人呼都混在了一块儿。

顾青竹没没脑的啊了声，也忘记起迎一迎，沈昙倒没介意，几步走到榻边上，在她侧一坐，携带着子外面天寒地冻的冷意，大手抬了下就把人往怀里带。

沈昙急躁的按住额角，勉强平稳住气息，睨着她：“青竹，这次再回汴梁，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你和赵怀信那婚约都要解了。”这次战事即

沈昙半眯起眼睛长长舒了口气，想摸摸她的脸颊，怕手太冷凉了顾青竹，于是双手交叠着迅速搓了几个来回，才敢握着那双细白的手：“嗯，一早走，我给你带了几包延庆观的炸鸡，一会儿记得吃。”

话匣子一打开，她说的也愈发顺溜起来，角角落落能想到的都提醒了，到最后闹的沈昙直求饶，脸色一沉，直接低堵住那张不停开合的小嘴，吻的她再说不出来话。

“听你丫鬟说的，来的时候正好路过。”沈昙住她下巴，往脸颊原来那划伤的地方瞅着，结痂早脱落了，中间两肤比旁边白点儿，瞧这样子，过完冬季大概就不显了，“恢复的不错，那药粉每日可以继续用，快点好起来。”

沈昙不想告诉她，是因为无意中见傅长泽拎着袋子，但那都算很久之前的事儿，他因此还好生郁郁了一阵，今日路过延庆观，门脸外排队的人已经到街上，鬼使神差的就买了。

“哪个丫鬟？”顾青竹不信，用手盖住半边脸，“早就好了，是你眼太尖，一点点都能瞧出来，太医都说没问题的。”

“记不清，脸盘圆的。”沈昙故意模糊，然后挑眉笑了笑，“太医都是老花眼，和他们比，当然我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