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狠狠地甩掉他，会不会很有趣呢？”

“妈，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你养我这么大很辛苦很不容易，所以妈你更不能不理我不要我，眼看着远程投资就要有收益了，妈妈你怎么能那么傻扔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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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周茜茜和叶知畅离开，韩贞灵都沉默不语，倒是陪着叶知心来的余姚看出了一点不对劲，出声询问她怎么回事。

林凤霞甩开她的手独自走得飞快，甚至忘记了搭乘电梯，韩贞灵难过地跟在她后面跑。两人经过二楼产科时，有推车急急地推过来，推车上躺着一个披散发的女人，她下洁白的被褥被血染红了，看起来目惊心。

林凤霞的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

推车的护士大声呼喊着：“让让，产妇产后大出血，现在转急救室，家属赶紧签字。”

韩贞灵看她抬脚要走，赶紧拽住她的手哀声喊：“妈……”

“我知之前我很不懂事，让你伤心难过了。我在大学里的确重修了一科，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重修。我也的确是谈恋爱了，但是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男朋友，绝对没有乱搞男女关系，那些照片我可以解释。”

她不知周茜茜怎么就成了叶知畅的女朋友，她不愿意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实，不愿意相信叶知畅无辜地成为她和周茜茜之间的恩怨殃及的池鱼。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这比周茜茜直接冲着她来更让她难受。

围观的人中有几个喜形于色地围上去，韩贞灵心中一动，扶着林凤霞的手臂恳求：“妈，我是你那么辛苦生出来的孩子，你不要我了吗？”

两人随着围观的人让出了一条，有护士抱着孩子从产房里走出来喊：“母子平安，家属呢？”

韩贞灵赶紧摇手讨好地说：“不会不会，我绝对是保本保息的绩优，妈你不会亏本的。”

这天韩贞灵拎着装满汤的保温壶来时林凤霞如同往常一样对她横眉冷对，刚巧韩慎有事要理回了W中，她便扶着林凤霞在医院楼下的草地散步。走了一会儿，韩贞灵出声打破了沉默：“妈，对不起！”

“现在，你心里是不是火烧火燎一样的难受？你终于也会了一次我那时的感受。呵呵，你现在这是要怪谁呢？你重修和照片上那些情景都是无法抹煞的事实，无风不起浪，你若没过还怕人在你老娘面前揭发你？”

韩贞灵随口敷衍了过去。

林凤霞原本想甩掉她的手僵住，眼神里浮起一丝感慨。

林凤霞被逗得愠怒的脸色一时绷不住，出了一丝忍俊不禁，瞪着她怒：“就怕你是个赔钱货，净惹我生气。”

韩贞灵的僵，看在不知情的旁人眼里却都以为她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两人慢吞吞地沿着走廊走，经过育婴室时，林凤霞的视线被玻璃窗里那一个个扭动的鲜活的小生命引住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在玻璃上，仿佛

韩慎每天除了回家洗澡换衣服，其余时间都在医院里陪着林凤霞，韩贞灵经常看到他握着林凤霞的手回忆过去，想着法子哄着她吃医生开的抗抑郁药物，每天都去心理医生那里接受心理疏导。林凤霞从一开始看到他就发怒到后来的逐渐平静，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心情似乎也没有那么阴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