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了灯，摸黑上床时摸到她的脊背。她已经躺下了，正背对着他。

他伸手夺过冰淇淋放在茶几上，伸手将她搂过来抱在怀里，低就能闻见她长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陪着她看了一会儿电视。

“嗯，好的。”某人边应声手上的勺子边不停地在盒子里挖啊挖，嘴巴还在美滋滋地动。

他伸手将她转过来抱进怀里，便印在她的额上，一路蜿蜒向下直到到她温的，才停下来轻柔地吻。

他挪过来坐在沙发的另一，她的眼光依然落在电视屏幕上，只是往回缩了一下脚给他腾出一些地方。

她盯着突然开口：“方奕辰，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古代的女人能苦守寒窑十八载从一而终，而现代的婚姻这么脆弱，大家动不动就一拍即散了。”

韩贞灵抗议了两声，看到时钟的确是已经指向十一点，便乖乖地去洗脸刷牙。从浴室里出来，等在门口的他拽住她，声音暗哑地说：“今晚一起睡。”

他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平淡的反应让他很意外，亏得他酝酿了整个晚上，还努力装作很淡定地压抑住嗓子的颤抖才说出这句话。他疑心她本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方奕辰无语。

“古代的女人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想想啊，门儿都没出，估摸着结婚前除了家人就没见过其他异了吧。而且古代不存在离婚，被丈夫休弃的话不但本人生活无着落，整个娘家家族都会蒙羞。这代价多大啊！女人哪敢轻易发脾气？被亏待了忍着，被待了咬着牙还是得死命忍着。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不存在矛盾。现代就不同了，出门走在大街上都是男人，三条的□□难找，两条的男人到都是，不好就换一个。社会对女人也越来越宽容，女人的选择一多，受了委屈自然就不会再忍声吞气，所以现代的离婚率才会这么高，现代的爱情才会这么不堪一击。”

这样从未有过的亲热让她不太习惯，心如雷。她挣了两下，挣不开，便从善如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方奕辰的眉一抖，看皂剧还能看出这么多这么深刻的心得来也算不容易了。可是，为什么在他离去的前夕会突然领悟到这样的心得？她是在暗示他大街上到都是男人，并不是非他不可么？

“哦，为什么？”他很好奇。

他隐隐不安，忍不住掰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说：“你是喜欢我的，你既然喜欢了就不能放弃！我绝不会错待你，你也必须从一而终，听到没有？”

她愣了一下，“好吧，我去抱枕。”

从一而终？韩贞灵囧了，这个词怎么感觉怪怪的？

“晚上不要吃凉的东西。”他边发边说。

她将两人的枕并排在一起，看了他一眼，神色有点拘谨地问：“卧室里没装摄像吧？”

看这些皂剧真是没有用，净想些乱七八糟的。方奕辰不满地拿过遥控关了电视：“到时间去睡觉了。”

他噗地笑出声来，难得地被她取悦了。

装冰淇淋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