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试过几圈后，田小釉逐渐迈开步子。冰面很，她不敢像旱冰那样勇往直前，直到林数理带她时快时慢地溜了几圈后才渐渐有了感觉。

随着林数理动的影，田小釉这才看到顾璟，他正在场地的另一端教一名初中生模样的男孩练班迪球。他教得认真仔细，一个内弯极转他示范多次，云的姿势让她驻足许久。

同林政语去茶水区喝水休息，略高的休息区能看到冰场的全貌，对角的视线里，顾璟正垂着和小星说着什么。其实田小釉的位置离他们很有些远，但是闲下来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依附跟随着那影，而顾璟从到尾一直教着小星，没有真正过一圈。

“两圈？”

从冰场出来，西边的太阳映得云团透亮。田小釉随他们坐进了小路上的一家餐厅，冰的钱才刚问出口，林政语就打笑说：“分得那么清什么？”林政语指了指正在排队点餐的林数理，“有帅哥保驾护航，我们安心享受就好。”

田小釉牵着嘴角不知怎么回话。

休息区的后方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专业鞋服，林政语他们都有自己的专用设备，公用的鞋子肯定及不上他们的美观好用。进冰场时，林政语让林数理给她置办的是临时卡，连鞋子护都是他帮忙拿取的，妥帖的细节和自然的态度让田小釉觉得自己真的是他们的朋友。

把宿舍彻底清扫了一遍，干净程度绝对是迄今之最。

约定的地点田小釉没去过，怕堵车，所以提早出门，这一早便早了大半个钟。

“政语不是说你会吗？”

“他叫小星，子安静有些孤僻，只有顾璟与他亲近些。”顺着她的目光，林政语解释。

田小釉点点，这才继续脚下的步子。

“再几圈。”他向她伸出手。

“小釉，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事找事地

林数理一看她站姿就知是练过的，于是摆摆手说：“随时叫我。”他起步很快，转眼便到了场子的另一。

回到冰场，田小釉才发觉顾璟和小星已经离开，还未多想，林数理就那么突然地停至眼前。

睡觉前，田小釉已经把第二天要穿的衣鞋和发型都想好了。小尾，红白条的休闲衫，小脚牛仔，蓝面白底的平板鞋，然后就是一个小巧轻便的帆布包。陈礼歆常说她青春有余，靓丽不足，这装扮搁在高中倒不错，大学还缺点元素。

紧着包绳，田小釉试图平复这乱哄哄的一切。

“我以为是旱冰。”早知她昨天就该练冰刀的。

田小釉能想象那一浅咖色上衣飞扬起来的潇洒姿。

时间刚好时，夺人眼球的那几位正迎门而入，一路上心态平和的田小釉在看到顾璟的影时乱了心慌了神。她调整呼，尽量放松自己，可效果其微，起同他们一起进内场时，小止不住地颤抖。

到了内场，田小釉领着磁卡才看清今天玩的是真冰。她会直排，可真冰还是一次接。

“我不会。”她如实。

“有啊！”田小釉嘴角弯弯，“不过还不能告诉你。”

认真仔细地系好鞋带，林政语同她一起进了冰场，才稳住子便看到林数理如风般自如地停在她的面前。

“有什么好事发生吗？又是冰又是拖地的。”晶晶问她。

“好。”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