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心一松，没有回话。

田小釉应声抬，扬起笑脸。

“扔了也没用，他照买照喝，在家时我都是将他的小杯子斟满，除非有客，不然绝不续杯。”

洗澡后一杯冰水，顾璟喜欢在这个时间这种状态下工作。

他见她把手机递给赵京：“这关还差一点点，交给你了。”

“你没扔他酒瓶？”好友田远的女儿才三岁多就会扔他爸的酒瓶了。

从这天之后，田小釉没再跟着忙碌的顾璟，反而成了林政语家的常客。两个脾相投的女子日渐熟络，林政语学识广阔情商颇高，所以朋友甚多，连带着田小釉也认识了不少新朋友。

顾璟大她五岁，在月洛工作，家族企业，高级别。很多事都是听他们闲聊她才知，田小釉从不问询打听。有次午休给他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开会，听筒里的声音低沉有力，威严冰冷得让人畏怯。

方面的话他喜欢术，游泳。他不碰麻将，林数理家里凑牌局的时候，别说让他上场了，他瞧都不瞧一眼。

赵京平时送他们到宿舍区的楼下，这次顾璟意外地让他停在了学校的北门。

田小釉转看他，好像领悟到了某层意思，但直觉着又掐死了这种猜测。

“嗯。”

有时表情和眼神能看出一个人的喜乐，但那只是一个片面的短暂的表象。林政

走在月下的树影中，田小釉关心：“是不是喝多了？”所以想走走。

田小釉是怎么成为林家常客的？这事还得从说起。小釉子姑娘自打了顾小子的正式女友后，不知是哪脉打通了，从之前的小心翼翼变得勇往直前起来。原来总是等他联系，现在是每天主动电话扰，她多少了解他的一些脾，所以每次通话时间固定在两三分钟左右，有时甚至只有一句话的功夫。

停笔，眼睛扫到琳琅满目的酒柜，起，拿起最下层的那两支陈酒，须臾，将它们归了原。

“我爸最好这口，胃痛得厉害时就缩在床上发抖，吃不下又睡不好。”

某个天气晴好的下午，顾璟在一家私人小院同官场的几个熟识吃饭，他们在二楼的房间，田小釉在一楼满眼翠绿的侧厅里摆了一小桌。不用推杯换盏的家常饭很快结束，田小釉很熟稔的玩起了赵京手机里的游戏。赵京的新手机是她推荐的款式，里面的一款游戏也是她下载的，两人盯着手机屏幕边打边聊，正激烈时——

周末，他忙得没空时她就会主动找他，顾璟从不拒绝，也甚少让她落空而回。有时候两人见面也只是共乘一段车路而已，然后赵京送她回去。他与商贾政客打高尔夫或垂钓，她便在休息区里喝茶上网刷微博，把一些神回复和逗趣的话收藏起来以供他繁复工作后的消遣，虽说他笑点高得常常冷颜以对，但并不影响她的积极。有饭局时，他就在设饭局的地方另铺一桌让她自己吃着，赵京通常是她的伴。

“我这边有两瓶陈酿，你捎回去。”顾璟没想到自己会脱口而出，田小釉却理解岔了：“我要真拿酒回去，我妈肯定会骂死我。”田妈从不允许亲友助纣为的助长田爸的酒风。

“嗯。”

双手缠上他的手臂，“喝不了就别喝，胃痛会很难受的。”

“田小釉。”顾璟不知何时站于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