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打断我一肚子火，冲外面骂到。

        “我永远也忘不掉，忘不掉那个吻。可能你没觉得有什么，但那确实是我第一次在母亲以外的人上感受到温和踏实，尽当时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他没有抵抗，也没有闭眼，就这样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抬起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承受着她带给他的一切，无论是疼痛还是欢愉都全盘接受。

        安欣推门进来，看着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的高启强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安欣看了一眼高启强，他虽

        就在这时，门突然响了。

        “那时我选择了逃避，但我现在明白了。原来，从那时起，我就已经逃不掉了。”他说着说着看向了女人，眼里满是眷恋。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搭在我侧脸的手，一时间不敢想象如果那天，我没去白金瀚，没在厕所撞到他…

        “不是要来笔录吗？”陆寒一雾水。

        “钟阿四死了。这涉及到贩毒案件和命案。”安欣相信这两人都是聪明人，明白他的意思。

        查完现场总算是有了空闲的陆寒连忙拉上师傅来找高启强笔录。他没想太多，走到病房前直接敲了敲。

        “不、不…”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想去思考但脑袋里像是结了一层雾，封住了思考的能力，任由念如草疯长交缠。我恍惚地摇着，及时掐断了和一切的生长，突然起吻住了他的，强行堵住了他还没说完的话，愤般啃咬舐着他的微颤的下。

        “那你有什么仇家吗？”陆寒又问到。

        “或许我们不会有婚礼。可能，这话不太吉利，但是…等到哪天你走了，我想为你办一场热热闹闹的葬礼，无论你的遗骨葬在哪里。”他分明是笑着说的，可偏偏在眼眶里汇集一汪水光，浸了倒睫，顺着眼尾的那抹嫣红浸了肤，在脸侧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因为重力不堪重负，骤然坠落。

        “但你知吗？现在想来我反而很庆幸，庆幸那天晚上傻乎乎地去了白金瀚。虽然我一直到后来才知自己被骗了。像我这样的，在那个年代，在京海，在白金瀚是最低贱的货色。有钱的老板哪会看得起像我这样的，只有玩的变态又没钱的东西才会点像我这种，为了钱什么都可以接受的。”

        “进来吧。”高启强笑着用眼神安抚着女人，平静地开口到。

        “嗯，记得。”我的思绪随着话语被他带回了曾经。带回了十六年前，又带回了一切开始的那个夜晚。

        “至少不会死在你前面。我想…陪你到我们能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所以啊，我得要好好的，好好地活着。”

        “等到哪天我也走了，我或许会留在这里，留在那珠向日葵下。如果你不嫌弃，下次我努力投胎去个好人家，争取门当对些…我们下辈子再…”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其实他对我来说也是特别的，并不单指现在，包括从前。那个吻的动机连我自己也没想明白，但就是了。我又如何知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能让他记这么久。

        “仇家？坐在我这个位置上，你们又不是不知我的仇家是谁。”高启强笑了，不屑地摇摇，“安欣，你这徒弟不行啊，没你会问。”

        “不好意思啊安警官，我这个背上有伤，暂时只能这么躺着。”高启强抱歉地笑笑。

        “绑架案我们不追究，。”我一口回绝，钟阿四都死了，警方还能查什么？查赵立冬吗？可笑。

        “你也知，我以前是什么样。像我这样的人啊，像我这种从小就长在石里人，本来也就是挨揍长大的，这点伤，我不怕的。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我会比任何人都顽强些。我会活很久，至少…”

        “钟阿四？绑我的人叫钟阿四？我不知啊，我又不认识他。”高启强皱着眉，全然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你就不能稍微晚一点再敲吗？你没看见里面什么情况？”安欣指着病房门上的小口子恨铁不成钢。

弟弟上学也要钱，我没有办法，我什么方法都尝试了。”

        “可我是幸运的，不是吗？”他笑了笑，转看向我，声音有些颤抖，“那时，我遇到的是你。那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夸我耳朵上的痣，那颗，连我父亲都没留意过的小痣。也是那晚，我第一次，在海浪里抓到了浮板。”

        “咚咚。”

        “没事。”安欣点了点，这种小事本也就没什么可纠结的。无论从职业德来说还是他的内心而言，他都不希望高启强因为他的到来而扯到伤口。

        事情都这样了，安欣刮了一眼他的小徒弟，着走了上去站在门外说到：“是我，安欣，就绑架案来个笔录。”

        “你干什么！？”安欣压低声音着急地说着，一把把陆寒拉了过来。

        “你知钟阿四为什么要绑架你吗？”陆寒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高启强床边，拿着纸和笔开始问到。